「至於為什麼,第一次是發高燒,昏昏沉沉考了兩天,出分堪堪達到二本線,不甘心再來一年,結果來年高考時遇見車禍,腦震盪,沒啥大事,就是缺考兩門,乾脆本科線都沒達到。」
徐勝利說著,下意識在兜裡摸著,愁得想抽菸,但見學生在身邊,還是強自忍住。
「而已經考過的兩科,語文131分,數學148分,這就證明了,平時根本不存在成績造假。」
「這運氣確實蠻差的,但是和其他人的態度有什麼關係嗎?」
杜恆在意的是這個,即便是他前世看過那麼多悲歡離合,在這一刻,也依舊對姑娘產生些許憐惜。
對於苦讀十幾年的學生來說,這幾乎是最殘忍的命運。
「這事,也挺玄乎…之前許清越有個好朋友,第一年也考得失常,復讀時湊在一起當同桌,磕磕絆絆就是成績一路向下,後來不曉得怎麼考慮的,換了個班,高考一炮打響,去了名校。」
杜恆:「……」
能怎麼說?
對於學生家長,高考面前,是求神拜佛,是祈求上蒼,但凡有用,估計都會去嘗試。
何況,這疑似帶著黴運BUFF的人,遠離些也是人之常情。
十餘分鐘後。
孤身站在池塘邊的杜恆,忍不住嘆了口氣。
老徐已經走遠,而他還在為姑娘感到惋惜,當真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命運戲弄苦命人。
玄玄乎乎的事情一多,難免蒙上神秘的色彩,哪怕二十年後,教育普及程度大大提升,遇見此類事情,也是習慣從玄學的角度解釋。
何況,貴妃巷,本身就不乾淨,算命的一堆。
再就是。。。許道士的職業,以及許清越出生沒多久母親因病去世的事實作為註腳。
估摸著在所有人眼裡,都會認為這姑娘就是天生不祥,即便是嘴上不當面說出來,但事實動作,都是能避則避。
學生稍微淳樸些,要不然,這樣的環境,即便是杜恆,都覺得難以呆的住。
而上一世,許清越選擇去道觀了卻凡塵俗念…也不難理解了。
如今看來,讓自己換位置,以及那莫名其妙拉凳子儘量遠離自己的做法。。。
人家姑娘還是心善。
咕咕。
這次並非是什麼怪鳥,而是杜恆肚子蠕動產生的聲音。
遇事不決,先填飽肚子再說。
而且…尿更急了。
杜恆一路快走到貴妃巷,正巧遇見許清越鎖門出來,或許是察覺到某人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悲憫,姑娘自嘲的勾起嘴角,譏誚道。
她早就猜到剛剛那兩人就是在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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