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時間都懶得說了,愛要不要。
「要,硬臥!」
杜恆沒有半分的猶豫,要知道,羊城火車站售票大廳足足十幾個視窗在賣票,就別說市內不計其數的代售點,遲疑幾秒鐘,可能這張硬臥就沒了。
將近二十多個小時的無座,還是春運的時候。。。想想就是可怕。
「284塊5。」
當然,硬臥也不便宜,足足硬座的三倍價格,下車之前,老頭子給了五百,這下就是去了大半。
看到那張粉色的車票列印出來,杜恆才是鬆了口氣。
似乎。。。還沒到滯留最嚴重的時候。
他當年沒經歷過,具體時間記得不是很清楚,後來是看新聞才曉得,僅僅是大概的印象。
「我說了,沒有了!再強調一次!後面的!」
才擠出視窗附近,身後便傳來售票員大姐中氣十足且焦躁的聲音。
杜恆略慶幸,出了售票大廳,抬眼看向站前廣場,卻感覺聚齊起來的旅客,似乎比之前還要多。
要知道,這可是晚上十一點多。
低頭看了眼火車票,凌晨一點發車。
本來還想著找個地方買點吃的喝的,杜恆也暫時歇了念頭,臨門一腳,別出什麼事,等上了車再說。
於是扭頭便是直奔候車大廳,同樣的人山人海。
因為是始發站,倒也不存在晚點,提前半個小時,放人上車。
可旅客太多,等到杜恆登上自己的車廂,找到位置,距離發車也就十分鐘不到的樣子。
他手裡的票是中鋪,最憋屈的位置,沒著急爬上去,而是拉開窗戶邊的摺疊椅坐下,準備喘口氣。
這年頭的春運著實嚇人,四面八方都是人,擠的水洩不通,任憑有蓋世之力,都無濟於事。
臨近發車,站務員喊話不停。
這時,從車門處上來位二十來歲的洋氣姑娘,戴著貝雷帽,穿著米色的風衣,釦子沒繫上,敞開間露出藍色貼身的牛仔褲,顯出纖細的腰身以及修長的雙腿。
稠密如墨的長髮搭在腦後,僅有幾縷垂落在耳畔,搭配上這張略帶書香氣質的臉,卻是正好。
只是,如遠山般幽靜的黛眉間,卻隱隱含著點愁緒,瓊鼻微皺。
估計也是被這春運的擁擠給惹惱了。
沒等杜恆欣賞以及感慨完,他的臉色卻是頃刻間一變,忙不迭從座椅上站起來。
「哎,這位女士,你幹嘛?」
這姑娘把包放在他的床上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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