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覺老太太把對方當親孫子對待，只不過，這次她倒沒那麼多吃醋意，反而有些暗喜，可還得稍微裝一裝。
「能睡到小姜老師的床，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欺師滅祖了些？」
杜恆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實則那點笑意，就沒斷過。
「哼。。。
」
姜萊皺了皺鼻子，將心裡的悸動壓下。
「別給我弄臭了。」
繃著臉實在沒好意思說真實的想法，能嗅著她的味道入睡，想想便是覺得身體酥麻起來。
少女卻是忘了，幾個月過去，加上洗過，床單上並不剩下多少味道，即便是有，大機率也是洗衣粉的。
村裡沒啥夜生活，一到八點，便是路上的行人都罕見。
這時候最引人注意的是滿田野呱呱亂叫的青蛙，至於蟬鳴，日夜相繼，早就直接給耳朵遮蔽了。
晚上沒啥事，一般沒人會去溜達，山野林密，夏季氣溫高，有毒沒毒的蛇出沒機率極高，可能哪隻青蛙怪叫一聲熄了動靜，便是已經落入蛇口。
往後一兩個月，即便是夜裡守著田防止野豬來打滾的人，都會穿上又悶又熱的膠靴，就怕給蛇來上一口。
看著漫天閃爍的星星，老太太開始了講古。
有些故事是此前都聽過的，也有些沒聽過的，杜恆和姜萊皆是聽的津津有味。
直到九點鐘，到了縣臺固定的黃梅戲點播環節，不必擔心沒人點，到了市場經濟，土豪是有的，其他人佔佔便宜跟著一起看。
老太太捏著蒲扇進了房間，臨了還不忘囑咐兩人打水洗澡，鍋裡面還有熱水。
「你先我先？」
姜萊問道，今天出了些汗，剛剛的雞湯暖得又催了些，感覺身體都有些黏糊。
「你先洗吧，我再坐一會兒。」
杜恆一向是不著急洗澡的，又不喜歡有人在後面等著的感覺。
「好。」
姜萊在西邊房間找出澡盆，農村眼下還沒那麼好的條件有單獨的淋浴房，只能是打水坐在澡盆裡面，站著也行，無論冬夏。
若是粗曠點的男生，穿個內褲，在院子裡面打上兩桶井水，哐當倒身上，便是解決洗澡的問題，女孩子自是不成。
杜恆幫著拎了滿滿一大桶兌好溫度的熱水進了西邊房間，一眼就是瞧見了在床邊擱著的內衣。
粉色，果然是姜萊會喜歡的。
少女發現某人的目光，略有羞澀，主要是，都習慣動作了，早早準備，要不然等洗完還要從包裡翻，那光溜溜走來走去的感覺，更是奇怪。
以及。。。心裡大概也沒把杜恆當外人，畢竟，上次自己穿在身上的模樣，都已經落入對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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