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許清越吸了吸鼻子，抿了抿嘴道。
「你身上好像有些香味，不是我的——」
眼睛撲閃，似乎在問，你又去哪裡勾搭女人了？
「是幫忙選衣服的小姐姐身上的，可能呆在一起時間久了。
和柳不彎共處一室，車上暗香浮動的，來回將近呆了三個小時，難免沾染到味道——
「哦——」
許清越並沒有追問，總歸今夜的歡喜已經填滿五臟六腑，甚至有種酸酸澀澀的感覺遊蕩在身體。
是感動麼？
她也不知道。
第一次，或許要下次才能驗證。
「那就謝謝了，我很喜歡，不過，穿的話，可以等到高考的時候，好嗎？
姑娘到這會兒還沒忘記和小姜老師的約定，畢竟胖二十斤，太難接受了——
其他擦邊行為忘的一乾二淨。
「隨你，反正我今天晚上已經看過，很漂亮。」
杜恆再一次誇誇，相對於這份熱烈的美貌，姑娘對於生活的態度，才是他看重的。
「那我先回去了。」
許清越被說的臉有些發燙，這是極少親身有過的經歷，眼下她竟是有了拔腿就跑的衝動，即便是腿有些發軟發酸。
「好。」
杜恆點點頭，折騰了大半天，下午在工地待著，塵土飛揚的都感覺灰頭土臉，現在只想洗個澡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隨著嘎吱一聲，便如過去的那些日子，姑娘穿著紅裙，消失在夜色當中。
上了樓，正準備脫下衣服洗澡，卻發現姑娘換下的衣服就在椅子上擱著，估計是忘了。
原味的是麼？
杜恆搖搖頭，沒去動，大晚上的也不好送過去，便是想著明天再喊許清越來拿。
悠閒的洗過澡，連電腦都懶得開啟，便是準備躺進被窩睡覺，卻發現姑娘去而復返。
後院的門，他忘記關了。
「是來拿衣服麼？」
許清越這會兒的裝束就和昨天晚上差不多，T恤加熱褲，但她卻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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