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越一副吃瓜的表情，暗自咬牙，若非能說出來點花，等會回去就畫符紙詛咒你，讓你腎虛。
想到昨天早上看見的那一幕，她忽而撲哧笑出聲來，或許得多畫點符才管用呢——
「這得從一開始租這間房子說起。」
杜恆想了想，決定稍微婉轉些，平鋪直述感覺像是在和說姜萊認識的過程，姑娘大概要生氣。
「什麼意思？」
許清越沒覺得是在吊胃口，反而來了點真實的興趣。
畢竟，去年大年夜的雪，已經讓她永生難忘，就因為碰見隔壁的偷菜小賊。
「我之前從松湖退學，先去南粵混了些日子，後來想想要念書，準備到一中插班，但手上拮据——」
杜恆緩緩說起幾個月前的事情。
「修電視機賺了些錢之後，便是租了貴妃巷七號，畢竟距離學校比較近，做什麼都方便。」
未說完的話是，若非租在這裡，也不可能遇見二幹歲的你。
話盡意未盡，但顯然許清越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非要說因果的話，自己也得承點情。
要是大色狼沒賺到錢，或是山中凍死，那她根本遇不見。
雖然聽起來像是對方和姜萊的愛情史——
許清越撅了撅嘴巴，點點頭。
「那你要照顧好小姜老師。」
反正就是沒啥意見了，卻不好意思說的那麼直白。
眼見天邊有了些許晚霞，她將明天的事情拋在腦後，起身說道。
「今天晚上準備吃什麼？」
「還沒想好。」
按照他的想法，是到外面簡單吃點，幹了半天的活，經過按摩，是恢復了些精力，但懶是本能。
「陪我去菜市場逛逛。」
許清越再次忍不住於誓言下的危險邊緣來回蹦躂。
「那現在就去。」
杜恆提起精神來準備出門，旋即，瞥見桌子上的電話，忽而想起穗穗嬸的提醒。
說陳尚香女士有些嫌棄他打電話太少——
杜恆拍了拍額頭，有啥事直接打電話和兒子說好了，又不是不知道號碼，非得和閨蜜說。
「我給我媽打個電話，被唸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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