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陪就不陪唄，結果還給我扔了個爛攤子。”還不如迅速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繼續說道。
“先一批組織里的人總不能遣散吧，其中不少孤兒，送出去也只會造成混亂。”
“而且我相信你媽媽不是那樣的人，尤其是在看到那封遺書之後，我更加確認她不是自願創辦組織的。”
“於是我一手調查她這幾年遇到的事，一手調整組織內部的一些規則。”
“團團應該能看到這些年組織的變化。”他轉頭看向李木團。
她吸溜完嘴裡的麵條：“嗯，老東西把組織治理的很好。”
“老東西，這個稱呼也是你顧姨教你的嗎？”還不仁的臉己經黑成了鍋底。
“先不說這個，我有個問題。”李木團放下筷子，擦擦嘴。
“我是不是比這玩意兒年齡大？”
“是啊，梁兒，你得喊她團團姐。”
兩個小輩同時凝固了一瞬。
“呵呵，當然呢！”李木團微笑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哈哈，好的。”陳梁立覺得說這話時，後背首冒冷氣，一道視線幾乎要把他洞穿。
李木團瞪了他一眼，不再看他。
他低著頭，把臉埋在碗裡，狂扒飯菜。
“話歸正題，我比他大，我來組織的時候他應該還沒出生吧？”
“對呀。”還不仁想都沒想就答道。
“可我沒見過。”
“沒見過什麼？”
“沒見過您的那位妻子呀，‘眾’不是她一手創立的嗎，我沒見過她。”她平靜地問。
“不能吧，而且我記得當時我跟她第一次去的時候，好像還看到你了，她還跟我誇你呢，可能是你當時還小吧，記不清了？”還不仁有些疑惑。
“不可能，我的記憶是不會出錯的。”李木團急了，話脫口而出，隨即止住。
“小孩子怎麼盡瞎說，你當時才多大點？”
李木團笑笑：“額……可能當時我真的記錯了吧。”
“哎，別想那些了，吃點東西吧。”還不仁象徵性的示意一下。
二人舉牌：吃飽了。
“都吃飽了？恐怕只有你倆能把出來談事真當成吃飯了。”還不仁嘆了一口氣，向門外走去。
“前臺，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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