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顧凌呢？”林糯顫聲問。
他可太清楚叔叔的性格了。
寧折不彎，寧死不屈，只要顧凌活著，韃子就絕不可能踏進周朝半步。
“個人的命運我無法預測，但顧凌是天煞孤星的命格，結局很難善終，我勸你還是理他遠點。”陸明說著說著，忽然一拍大腿，“不對啊，你都給我帶跑了，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別人？”
林糯垂眸不語，過了好半天才輕輕問：“如果我真的改變了周朝的氣運，會怎麼樣？”
“那還用說，遭天譴唄。”陸明表情嚴肅，“林糯同學，我正式警告你，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在天道的底線上蹦迪了。舊傷不愈，害喜症狀嚴重都是天道對你的警告。”
“也就是你說的遭天譴？”
“當然不是，天譴可比這些嚴重多了，最常見的天譴就是遭雷劈。我可沒有嚇唬你，你要是還不收手，繼續改變周朝的氣運，總有一天會超出天道的底線，然後bo！”陸明做了個挨雷劈後嘎了的表情。
“那我會死嗎？”
“書上有記載遭過天譴還能活下來的，百不存一。”陸明抓著林糯的手，“你穿越到周朝本來就是意外，你還是趕緊跟我回去。”
“我不能回去。”林糯虛弱但是堅定地掙開了陸明的手，“如果我回去了，顧凌會死，周朝的百姓也會遭殃。你說得對，回到現在，我只能研究怎麼讓西瓜沒籽，怎麼讓櫻桃長得更大，但是在這裡，我能救百姓的命。”
解民生之多艱，實天下之倉廩。
這兩句校訓他一直都記得。
陸明氣得跳腳：“林糯，你是不是瘋了！天道是你一隻魅魔就能對抗的嗎？你以為你留在這裡，就能改變什麼嗎？”
“我沒瘋，我只是看到了饑荒，看到了戰爭，看到了百姓對活下去的渴望，也看到了顧凌那些為了讓百姓活下去，捨死忘生的軍人。”林糯望著窗外陰霾的天空，喃喃道，“天道？我想試試。”
*
“陸明呢？”
“回去了吧。”
陸明發現他勸不動自己之後，就使了法術回現代去了。臨走之前給他留下了一個沙漏法器，陸明說隨著他觸犯天道的次數增加，沙子就會漏下來，等到底下的沙漏完全被填滿，就是他遭受天譴的時候。
但是這些都不必，也不能跟顧凌說。
於是林糯只衝顧凌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我感覺好多了，只要不吃飯就不會覺得噁心。”
“那也不能總不吃飯啊，陸明有沒有說魅魔害喜怎麼緩解？”顧凌擔憂地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林糯的額頭，“還行，沒再燒起來。”
“緩解害喜麼？”林糯故意賣了個關子，“陸明倒是說了個法子。”
“什麼？”
林糯衝顧凌勾勾手，顧凌皺眉湊上來，嘴角就被親了一下。
“這樣就好啦。”
計謀得逞，林糯笑得像個偷吃成功的小貓，顧凌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小貓耍了，摟著林糯的腰狠狠吻上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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