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怎麼這麼高，討厭死了！
“好了好了，乖乖不鬧。”顧凌把林糯抱在懷裡，“想治這些佃戶很容易。”
林糯眼睛一亮，果然不鬧了，乖乖靠在顧凌懷裡：“你有辦法？”
“當然。”
林糯恍然大悟。
顧凌能管好幾十萬軍隊，想收拾幾個佃戶，不是輕輕鬆鬆。
“叔叔教教我。”林糯抓著顧凌衣角晃了晃。
“嗯，不是剛剛有人要趕我走？”
“誰，誰敢趕叔叔走！”林糯雙手抱著顧凌的脖子，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叔叔最好了，教教我吧。”
顧凌沒說話，唇角卻已經壓不住了。
他把手放在林糯腰後面，輕輕拍了拍，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就露了出來。
顧凌把尾巴從頭理到尾，又捏了捏尾巴尖上粉嫩的愛心。
“嗯……”林糯感覺一股電流順著尾巴直竄到腦袋上，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別揉了。”
他還感冒了，顧凌就這麼欺負他，簡直太壞了。
顧凌卻彷彿沒聽見，還在一下一下揉著尾巴。
“不要動了。”
林糯抓著尾巴他要搶回來，卻被顧凌先一步捏住尾巴尖，放在唇邊印上一個吻。
砰地一聲，林糯腦袋裡好像有煙花炸開了，臉紅得像發燒了一樣。
“乖乖？”顧凌看林糯一副被親傻了的樣子，終於放下了尾巴，揉了揉林糯的腦袋，“回神了。”
林糯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給了顧凌一巴掌：“你太過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摸了尾巴的緣故，少年身上的玫瑰花味濃了些。
香香的，像一塊剛出爐的玫瑰花糕。
顧凌握著林糯的手，親了一下，在少年爆發之前正色道：“你知道為什麼李仁平管不住這些佃戶嗎？”
林糯搖搖頭：“不知道。”
顧凌並沒直接給出答案，而是悠悠道：“外人只知道，顧家軍從不克扣軍糧軍餉，但是卻不知道，顧家軍每季都有考核。”
“考核？什麼考核？”
“普通士兵考核體能、武術，參將以上還要考核兵法和佈陣，按照優良中差分等級。”
林糯忍不住攥緊了被子，他好像有點知道顧凌想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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