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先看照片。
照片拍的是二十七年前的劇場施工現場，幾個穿工裝的人正站在腳手架下方，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份圖紙。她翻到另一張，照片邊緣寫著日期和名字。
顧婉。
是她母親的字。
再往下，是幾份材料採購記錄，和一張轉賬單據。
收款方一欄寫著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沈明川。
沈知意的手指一點點發冷。
“這就是證據？”她問。
周敘白低頭看了一眼。
“是最關鍵的一部分。”
“那這枚胸牌呢？”
“應該是事故當天失蹤工作人員的。”
葉青禾站在一旁，眼神也變了。
“那個人……是不是就是死掉的那個？”
“很可能。”周敘白說，“如果他當時拿著證據，後來突然失蹤，那就能解釋為什麼你們一直找不到完整真相。”
沈知意把胸牌翻過來。
背面刻著一個極小的名字。
沈安。
她的手猛地一顫。
“這個人姓沈？”
葉青禾也楞住了。
“我從沒聽說過劇場裡還有姓沈的工作人員。”
周敘白看著胸牌，眉心緩緩收緊。
“這件事比我們以為的更覆雜。”
沈知意抬頭。
“什麼意思？”
“如果死者姓沈，那他可能不是普通工人，而是你父親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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