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白將薄片夾進透明袋裡，沒有立刻收起來。
“你為什麼現在把它交出來？”
“因為我守不住了。”
沈安看著自己的手，聲音裡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這幾年沈明川一直在找我。以前他不敢明目張膽，是因為他不知道儲存卡到底在哪裡。可最近陸成醒了，舊劇場的檔案也被人翻了出來，他知道有人已經接近真相。”
“所以他讓秦遠去找你？”
“秦遠不是來找我。”沈安說，“他是來確認我有沒有把東西交給你。”
沈知意心口一沈。
“你早就知道我們會來？”
“不是知道。”沈安看向她，“是我讓陸成把地址交給你們的。”
周敘白目光一冷。
“你利用陸成把我們引到這裡。”
“如果我不這麼做，你們不會相信我。”
“你可以直接聯絡沈小姐。”
“我聯絡過。”
沈知意楞了一下。
“什麼時候？”
沈安從大衣口袋裡取出一部舊手機，調出一條簡訊，遞到她面前。
傳送時間是三天前。
號碼沒有備註，內容只有一句話：
——別相信你身邊的任何人，包括周敘白。
沈知意盯著那條簡訊，臉色驟然變了。
“是你發的？”
“是。”
“你為什麼提醒我防著他？”
“因為他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
周敘白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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