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都說私生子能繼承遺產了,你們還這樣做,不就是害怕我們分到遺產嗎?”
陶子森掏了掏耳朵,看著這些女人,以及跟在女人後面的孩子們,輕笑了一聲:“你們不是懂法嗎?那直接讓你們的律師跟我們的律師溝通不就好了?你們這些情婦,還來幹什麼?”
別人家的正房孩子跟私生子大戰都是商戰、法律漏洞,要不然就是製造意外車禍、下毒,到他們家可好,竟然是一群女人帶著孩子直接來鬧。
他感覺這簡直就是菜市場,還是一群沒什麼腦子的女人在胡攪蠻纏。
再看跟在女人身後的孩子們,一個個都是單純傻子樣,連一個能上桌的弟弟妹妹都沒有。
他爹還是做了些人事兒,那就是找的這些情婦全部都是有臉沒腦子的女人,現在人死了,也沒給他們兄弟繼承家產上什麼難度。
這些女人和私生子太好打發了,她們只敢來鬧著要錢,甚至連股份都沒敢提。
他覺得有些無趣,實在是高估這些女人了,孩子生的是不少,沒一個能成氣候的。
他再看站在他跟他哥中間的陶子陶,這個弟弟也沒什麼野心,還是被保護得太好了。
如果他爸的情婦都是陶戈薇那樣的戰鬥力,他倒覺得有些挑戰性。
只不過,他們早就已經跟陶戈薇達成了和平解決的協議,他們是同一陣營,權利交接比預計要容易得多。
女人們面面相覷,隨後有一個女人突然開口:“我們來看錦城。”
緊接著其他女人一鬨而上,“我們帶孩子來送爸爸最後一程。”
“是,我們來送他最後一程。”
女人們拉著身後的孩子們往前一推,“是不是,寶貝?”
“是。”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點點頭,隨後又抬頭看向對面的年輕男人。
她昨晚上剛知道自己是私生女,今天又知道爸爸死了,現在還被媽媽領著來殯儀館大鬧,她到現在還懵著。
這幾個男人雖然沒怎麼兇她們,但男人身上的冷淡和疏離,以及眼神中釋放出來的威懾力讓她覺得害怕。
陶子陶認出了這個女孩,就是上次他看到的跟他爸爸撒嬌的女孩。
這女孩看起來也就才十幾歲,一副嬌養大的模樣,現在被陶子林兇得都要哭了。
他又轉頭看了眼陶子林,在陶子林眼裡他是不是也是這樣傻兮兮、毫無攻擊力的模樣。
陶子林注意到了陶子陶的目光,轉頭問:“你有話說?”
“沒有。”陶子陶搖搖頭。
“陶子陶,你看起來很傻。”陶子森在另一邊說。
黃長白見陶子陶被兩個哥哥簇擁著,自動往後面退了退,有那兩個哥哥保護,自然比跟著他更安全吧!
畢竟,有那麼多保鏢看著。
他看陶戈薇臉色還很差,就問:“陶老師,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發燒。”陶戈薇看了眼前方被簇擁著的陶子陶,又跟黃長白說:“小白,凡事別隻看表面,沒你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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