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黃長白嘟囔了句，“快睡吧！已經很晚了。”
陶子陶樂呵了一會後，又轉過身摟住青年的腰，他手指在那腰線上輕勾著，黃長白一伸手抓住男生作亂的手，沒好氣地說：“別亂摸。”
陶子陶又問：“黃長白，你平時都怎麼解決的？”
“！”
黃長白沒有放開男生的手，但也明白陶子陶今晚上就是在找事兒，他無奈問：“陶子陶，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就是跟你探討探討，你有沒有正常男人的衝動？”陶子陶只在偶爾幾個早晨比黃長白起得早時注意到青年的身體異狀，但他比黃長白起得早的時間太少了。
黃長白被男生問得頭皮發麻，他不想回答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
陶子陶與他而言，一直都是特別的存在。
陶子陶就像是一束陽光，穿透了萬丈深淵，照亮了他心中所有的陰霾。
陶少爺任性又驕縱，有時候又天真到殘忍，想要什麼東西就用盡法子也要實現，不管後果如何，就像花錢僱他。
但陶子陶又是溫柔到骨子裡的人，男生會時刻想著他，記得他的喜好，送他各種禮物。
他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過生日，爺奶並不知道他生日是哪一天，所以就選在了撿他的那天，選了個大概的年齡。
只是，爺奶每年到這段時間時都沈溺在兒子兒媳還有那個未出生的孫子的死亡傷痛之中，自然不會顧及到他這個非親生的孫子。
當然，村裡人也沒那麼注重過生日。
但是，在跟陶子陶認識的那一年，陶子陶在他生日的那一天，親手給他做了一個很漂亮的畫著Q版的他的生日蛋糕，還給他送了一臺高配版電腦。
男生就是這樣，表面看著驕縱，但心裡很溫暖。
男生知道如果平時送他那麼貴的電腦，他肯定不要。但如果是生日禮物，他就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那是他活那麼大，第一次收到屬於自己的生日蛋糕和生日禮物。
他透過晃動著橘色火苗的蠟燭，看著對面唱著生日歌的漂亮男生，他想他什麼願望都不需要許，因為那樣溫暖的場景，是令人心動的存在。
從那天開始，陶子陶就變成了他珍視的人。
陶子陶重新幫他定義了“生日”，把他每年最陰暗、厭棄、自我懷疑的一天變得不同，他沒辦法不把陶子陶放在心尖的位置上。
這四年，每年陶子陶都會幫他過生日，他每年也都會收到一個畫著他自己的生日蛋糕，以及一個昂貴但他很需要的禮物。
也是陶子陶讓他明白，他的存在不光是因為爺爺奶奶對亡子亡孫的替身和寄託，他的存在也不只是為了回報爺奶的養育之恩。
陶子陶的開心和慶祝是因為他自己，陶子陶是真的在慶祝他的出生，他的存在，雖然那個日子並不是他的真正生日。
陶子陶見他又不搭理自己，也躺回床上，打了個哈欠，咕咕噥噥道：“黃長白，你就是個人機。”
“......”黃長白無奈問：“什麼是人機？”
“就是你沒有心，沒有欲.望，也沒有情感。”陶子陶腦子已經混沌了，他一翻身就往黃長白懷裡鑽，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後就不再動了。
黃長白把人摟緊，低頭在陶子陶發頂上親了下，輕聲道：“哪有人機，只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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