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太后聽完,輕輕的嘆了口氣,並未多言。
小廚房裡。
楚瀾音有條不紊的做著杏花酥。
慕容燁坐在外面亭子裡喝茶,抬頭就能從敞開的窗戶處看到楚瀾音。
一碟杏花酥放在面前時,慕容燁遞過去一盞茶。
“王爺,您嚐嚐。” 楚瀾音恭敬的說。
慕容燁抬眸:“怎麼?以後嫁到王府裡,也要這般客氣?”
這有什麼不對嗎?
楚瀾音有些茫然的抬頭看慕容燁,她不確定他是不是陰晴不定的性子,但絕對和顧臨淵是不一樣的人。
顧臨淵不會認為這是客氣,在他眼裡這是規矩。
而她上一世跟顧臨淵過了一輩子,都是這麼說話的,所以到了慕容燁這裡竟是客氣了?
“你竟什麼也不懂。”慕容燁有些無奈,可若教她,又難以啟齒,心裡有些憋悶。
看桌子上的杏花酥,沉聲:“吃吧。”
在眾多糕點裡,楚瀾音最喜杏花酥,他知道。
楚瀾音坐下來,抬頭看慕容燁的臉色並無不悅,問:“王爺是不滿意嗎?”
“不是。” 慕容燁拿起來一塊杏花酥送到嘴邊,嚐了一小口。
楚瀾音有些期待的看著他,等慕容燁看過來的時候,問:“好吃嗎?”
“嗯。”慕容燁輕輕點頭,把碟子推到她面前。
楚瀾音拿了一塊兒送到嘴邊,許是甜味討好了她,眼睛都微微的眯起了,像饜足的貓兒一般。
慕容燁垂眸喝茶,眼角餘光看著那小手拿了一塊、又拿了一塊,似是停不下來,好奇的抬眸看她,見她本來有些消瘦的小臉被撐得圓潤了一些,問:“很喜歡甜食?”
“嗯。”楚瀾音放下手裡的糕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奶孃說,吃了甜食就不會總想哭了。”
慕容燁放下茶盞:“你很愛哭?”
“也不是,小時候捱打太疼,奶孃每次都會給一塊杏花酥。”楚瀾音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的解釋:“王爺,臣女不是告狀。”
慕容燁起身走出亭子,楚瀾音趕緊跟上來。
在一叢翠竹前,慕容燁停下腳步,回頭問:“你是怕楚映微搶走你的王妃之位嗎?”
“不是,是不想被她逼死。”楚瀾音回答的坦然,那晚的事只怕慕容燁比自己更清楚,所以自己也沒什麼好避諱的,畢竟別人怎麼想都無所謂,慕容燁要因為這件事認定自己是個一肚子算計的人,往後同一屋簷下過日子,不好過的只能是自己。
慕容燁突然問:“楚玉河為何避譽王府如蛇蠍?”
“啊?”楚瀾音抬眸看慕容燁,剛才這一問,問得她心肝亂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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