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點頭：“確實該死，但王妃心善，讓你們兩個跟我入府。”
如意和百靈都傻了，二小姐，不，不，王妃竟能放她們一條活路？
可，不去是死路，至少去了還能有機會活下去。
“王妃大恩大德，我們姐妹倆記一輩子。”如意說。
王媽沉聲：“起來跟我走吧。”
三個人進府，知春和知夏看到二人，頓時橫眉冷對，不過倒也沒阻攔，跟沒有說難聽的話。
跟在王媽身後，如意和百靈瑟縮著不敢亂看，王府很大，並不是楚府能比得起的。
但她們伺候的官眷，規矩也是知道不少的，怎麼也沒想到王妃的書房竟然在前院，前院可都是爺們的地方，王妃只怕滿京城裡也找不出來第二個，看來傳言是真的，王爺對王妃極好，甚至更好。
書房裡，兩個人跪在地上。
楚瀾音看著灰撲撲的兩個人，開口問道：“為何被髮賣了？”
百靈磕頭在地：“因為奴婢們知道的太多了。”
“背主，敢嗎？”楚瀾音沒有那些彎彎繞繞，開門見山的問。
如意抬眸快速的看了一眼楚瀾音，她今天算是明白什麼事今非昔比了，華貴的宗婦，二小姐做得，王妃本就該是二小姐的，因為大小姐不配。
“背主不敢。”如意說：“我和百靈從小在府裡伺候大小姐，一直都忠心耿耿，臨了落這個下場，是我們兩個的報應，可背主的話，我們就不是好奴才了。”
楚瀾音勾了勾唇角：“你倒是機靈，不過你們的身契應該在林氏手中吧？”
“沒有，林媽對我們姐妹倆極好，昨兒就把身契給我們了。”如意拿出來身契，用手肘碰了碰百靈，百靈趕緊把身契拿出來，兩個人跪行兩步把身契交給楚瀾音。
楚瀾音看著身契，滿意的點了點頭：“我也不收你們的身契，你們也不用離開玉顏坊，按照短工的工錢給你們結算，但你們要知道誰是主子。”
如意和百靈立刻磕頭。
“用不上你們的時候，你們就安心做事，用上你們的時候，你們要拿出來真本事。”楚瀾音取出來瓷瓶放在桌子上：“這是王府死士用的毒藥，每半個月要服解毒丹，你們若是能服下這毒藥，便留下來。”
如意抬起手拿過來瓷瓶，倒出來兩粒放進嘴裡就吞下去了。
百靈生怕自己動作慢，讓楚瀾音嫌棄，趕緊也吃了兩粒。
楚瀾音偏頭對王媽說：“送回去吧，那邊的買賣照做。”
離開王府時，如意和百靈都跟做夢似的。
雖然服用了毒藥，可這也是貴人們慣用的手段，命捏在貴人手裡，至少她們能活下來。
玉顏坊裡，王媽查看了賬目，兩個人核對了庫房。
二人做事手腳麻利，王媽還是滿意的，給了兩個人一個月的月錢，另外給了五兩銀子置辦吃喝，王媽臨走的時候叮囑道：“你們記住了，誰給了你們活路，若敢有二心，王妃處置你們的時候，別覺得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