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他還有未盡之言
趙恆低下頭,仔細盤算自己最近做了什麼。
皇上讓自己練兵,自己確實在練兵,太子被再次禁足,自己沒敢再求情。
上次殷令儀跟前吃了虧,已經學聰明了,只靜觀其變,哪怕南院大王臨朝,自己也沒敢多接觸。
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啊。
就在趙恆一肚子盤算的時候,皇帝緩緩開口:“殷少御,你這奏摺是什麼意思?”
“父皇,這是兒臣查到的另一件事。”殷少御的聲音冷了下來:“趙恆,鎮南侯,太子最器重的人,一直主張踏平大鄴,多年來在將士們心裡威望極高。”
群臣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趙恆。
趙恆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沒好話,殷少御和殷令儀,絕不是善類。
果然,殷少御話鋒一轉:“但,大梁的武威侯私下裡卻並非我們看到的那樣,他一直都跟大鄴柳相往來甚密,其往來書信,臣已經從大鄴譽王處拿到了,更有甚者在大鄴柳相倒臺之後,他曾秘密派人去大鄴京城,試圖營救柳相。”
群臣譁然,大鄴柳相?趙恆要去救人?這不是引火燒身嗎?
殷少御從袖袋裡取出來一個布包,雙手呈上:“這是趙恆與柳相往來的信件抄本,以及柳相倒臺後,趙恆派人去大鄴打點的銀票底根。”
殿內炸開了鍋。
趙恆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站在那裡,像一尊被人抽去了魂魄的石像,眼神渙散,渾身發抖。
皇帝接過那份文書,一頁一頁地翻。他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怒。翻到最後一頁,他將文書往龍案上一拍,發出沉悶的一聲響,震得殿內的燭火都晃了晃。
“趙恆!”皇帝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大殿裡迴盪,“你還有什麼話說?”
趙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磕在金磚上,咚咚作響,磕得滿頭是血。
“陛下明斷,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一直都忠心耿耿,從不曾做對不起朝廷的事,大鄴柳相確實跟臣有往來,但這事從不曾揹著皇上,兩國之間,互有細作,都是心照不宣的事,監國太子劍指臣,實則是斷章取義,陷害臣。”他的聲音在發抖,但字字說的極其清晰。
皇帝看殷少御。
殷少御剛要說話,殿外有人高聲:“南院大王求見。”
又來了!
皇帝心中不悅,面上不顯。
殷少御卻隱隱的有些興奮,來得好!免得自己還要尋找機會了。
南院大王依舊拄著量天尺。
進來的時候先看了一眼趙恆。
一個侯爺,身份看似尊貴,可多數都是繡花枕頭,趙恆這個侯爺手握兵權,那也是自己的栽培。
但趙恆最近表現的極差,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本意是來動一動太子的,沒想到上次來趙恆就在倒黴,這次來竟看上去更倒黴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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