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嗣,我替嫁,三年五子炸翻全京城》第299章 處置(1)

作者:大般若·1個月前

第299章 處置

信鴿停了兩天,第三天也沒有回來。

鄭文遠在書房裡坐了一整個上午,沒有看賬冊,沒有寫信,也沒有見任何人。

書案上的茶從燙放到溫,從溫放到涼,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又擱下了。

午後管事的進來報說城南清音茶舍那邊有人遞了一句話,說“東家讓問一聲,今年的春茶還訂不訂了。”

鄭文遠聽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不訂了。跟他說,往後不做茶葉生意了。”

管事的沒有多問,應聲退了出去。

當天夜裡,鄭文遠把書房裡那隻暗格打開了。

他取出那捲江南輿圖,沒有展開,直接放進了腳邊的炭盆裡。

輿圖邊角捲曲發黑,火苗從紙面邊緣慢慢往裡舔,墨跡和線條在火焰中扭曲變形,像一條正在被收走的河。

他站在炭盆前看了很久,直到輿圖完全化為灰燼,才用火鉗撥了撥盆裡的灰,把那些紙灰攪散了,看不出原來的形狀。

同一時刻,冷宮的燈還亮著。鄭氏坐在榻沿上,面前放著一張疊好的粗紙,紙上是她白天寫好的供狀抄本。

她沒有再看那張紙,只是把它放在枕下,然後吹滅了燈,在黑暗裡躺下來。窗外傳來啞巴宮女劈柴的聲音,一斧一斧,節奏穩定,像在替什麼不能出聲的事物數著節拍。她閉上眼睛,聽著那聲音慢慢低下去,最後被夜色徹底吞沒。

第二天一早,譽王府收到了一封信。信是太子從寒山城寄來的,信封邊緣有些磨損,像是被人在路上反覆取出來看過。信中說二皇子已經知道了鄭家所有的事。他看完信後沒有說什麼,只是去校場邊那棵槐樹底下蹲了很久。

讓這麼小的孩子承受這麼多,慕容燁心裡也是心疼的,可這有什麼辦法?鄭家走到今天,逼的所有人都像是拉滿弓弦的箭一般。

慕容燁把書信遞給了蕭瀾音。

蕭瀾音看完信,沉默良久:“太子說,二殿下知道不能在為母妃求情了,所以聽憑皇上處置,這樣的話本可以直接跟皇上說,畢竟他們是父子。”

“他是想要讓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就算鄭家再怎麼折騰,他都不會跟鄭家站在一處。”慕容燁說:“二殿下比太子聰明很多。”

蕭瀾音點頭:“是啊,只是儲君之位,絕不是有聰明就夠的,這世上聰明的人很多。”

“是。”慕容燁知道蕭瀾音的意思,到任何時候譽王府都必須站在太子這邊,只要東宮不亂,江山就穩。

這封信被送去了宮裡,御書房裡,皇上看過書信,難得露出了笑臉,把冷宮送來的書信遞給慕容燁:“瀾音大功一件,你看看,有了這些,鄭家還有什麼機會吧。”

慕容燁看過之後,又驚又喜:“皇上,只要淑妃拎得清,鄭家就掀不起風浪,我們就順藤摸瓜了。

皇上點了點頭。

正月十五過後,朝堂上的風向開始變了。

武舉開科的事被正式擺上了章程,

兵部開始擬製考試細則,戶部那邊有人私下嘀咕,說武舉一開,軍費開支恐怕又要多出一筆。但嘀咕歸嘀咕,沒有人再公開反對。

布甲的採購標準也定了下來,戶部發文讓各地駐軍按新規採買,寒山城染坊被列入了備選名錄。

鄭家學塾的門依舊關著。門口貼著鄭氏停課一月的告示已經貼了快二十天,邊角被風颳得捲了起來。沒有人去撕,也沒有人重新貼一張新的。偶爾有人路過時放慢腳步看一眼,又收回視線繼續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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