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眾虛影面露不解。
“沒認出來嗎?那隻大鵝手裡的劍,是那位用過的。”
清冷虛影無語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同事們,這眼神也嫩差了點吧,這都認不出來。
這回震驚的變成了其他虛影,能被清冷虛影稱作那位的也就只有一個了。
但想到那把劍選擇的新主人...喔不,是新主鵝。
“....沒想到這次那把劍的眼光還挺獨特.....”
“....是挺特別的,不過我沒看錯的話,那鵝頭頂的好像是白嫋那種族的幼崽?
它們的幼崽怎麼會跟著一隻鵝?看樣子好像把還把那隻鵝當娘了?”
女虛影突然間想起來,自己之前在那個鵝的頭上看到的毛茸茸。
“這不很正常嗎?那個種族確實長得很像鵝。
幼崽把一隻真的鵝當娘這種情況,又不是沒有出現過。
反正後面不一樣是找回去了嗎?”當時這件事情還鬧得挺火的。
基本上有點渠道的修仙者都知道,事情說來也好笑。
當時那隻幼崽的娘孵蛋孵了三年,只不過是出去了半盞茶不到的時間。
幼崽不僅破殼了,還認了一個碰巧路過的大鵝為娘。
白嫋回來一看,感覺天都塌了,差點沒一口氣沒上來倒在原地。
不過好在歷經曲折,那白嫋娘成功讓那隻幼崽又認回了她。
其中的辛酸淚只有當事鳥才知道,自從那一次以後,
每個白嫋都是一首孵化到幼崽破殼而出才敢離開。
不過可能是事情過的有點久了,所以有一隻倒黴白嫋的幼崽又跟別的鵝跑咯。
就是不知道這次的倒黴白鳥是誰,好想吃瓜呀,可惜他們離不開這裡了。
誰讓這是他們當初自己決定的呢,不過他們不後悔。
能夠只犧牲他們這幾個就將魔族鎮壓下去,他們覺得很值。
另一個男虛影習以為常,又帶著遺憾的開口道。
當時他第一次知道白嫋這個種族的時候。
他也差點把他們當成普通的鵝,當時剛好嘴饞,準備抓一隻烤了吃了。
後來被暴打一頓後才知道這麼一個種族。
只不過他沒說的是當時認錯孃的那隻鵝還沒開靈智,但這隻鵝很明顯己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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