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語的手攬過我的腰,手指在我的副部一點點輕輕按壓,似乎在享受著這柔軟的觸感。
哪怕此時也還隔著睡袍。
不把手伸進睡袍當中,似乎是她最後的剋制。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臥室裡也十分的安靜,就好像兩人都睡著了一樣。
但是很快一陣窸窣的聲音,白語一下子坐起身來。
此時的她分外清醒,她甚至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似的,要自己保持理智。
她下意識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時間過得不久,現在也不過的臨晨罷了,但是她一點也沒有睡著。
這個時候的清醒代表的就是煎熬。
她要離開了。
真的要離開了,不然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對床上的少女動手,如果真的發展到了那個地步,她又要如何面對對方?
白語整理好被子悄悄的開啟門,她要回自己的宿舍了,現在就回去,順便吹一下高空的冷風讓自己清醒一會兒。
雖然這般不告而別有些對不起,不過她也總不能把對方叫醒告訴她自己要走了吧?這不顯得自己更加神經質?
這個時候她已經開始羨慕那些沒心沒肺的那些預備魔女了,如果捨棄掉這些無用的堅持與操守,小涵現在應該已經是自己的形狀了吧?
但是很可惜,她不是那樣的魔女,最開始,她是很傳統的女孩,而且還是直女,直到她被拐進魔女學院。
沒錯,白語當初也是被拐進來的,所以她很討厭魔女學院,但是魔女化又讓她對魔女這個種族充斥著歸屬感,這種矛盾一直讓她不知道要如何取捨。
但是再怎麼樣,白語也抵不過潛移默化的改變與不斷進行下去的魔女化,再加上這般經歷。
無數的遺憾與不捨只能化作嘆息。
這一晚,也不知道多少新生會栽在那些學姐的手上呢?
魔女可真是罪孽深重的種族啊。
不過在離開這裡之後,白語還是有些不放心,最後她也只能拿起手機,把很多事情需要注意的事項都編輯出來一條條的傳送到小涵的手機上。
原本說要同睡一張床的是自己,現在逃離的又是自己,真不知道之後這件事要如何向小涵解釋。
雖然現在手機上道歉的話也在最開頭編輯了不少,但是她又不是在之後就不與小涵見面了。
如果對方就這件事不反彈,自己又該如何難堪?
即使她自信小涵應該不會如此讓自己下不來臺就是了,但是自己的態度還是需要表達一下的。
需要注意的事情很多,白語飛得很慢,這樣一路晃到自己的宿舍,都還沒有想完,總感覺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講明白,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算了,目前這些基礎的應該就夠了,自己只是提出建議,而不是要幫小涵徹底規劃對方的人生。
就在她停下編輯資訊之後,準備推開自己的房門,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
。音聲的訊資收接是
吧睡點早也姐姐白,謝謝:涵月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