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件事在她們口中只是談資,同樣也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是對於我來說並不是。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不斷的嘗試完成秩序的統一,因為是第一次嘗試,成功與失敗是難免的事情。
相較於在這種按部就班的流程之中,成功與失敗,我更喜歡失敗一點。
成功代表了一條路走通了,這不過是一次成功的經歷,而失敗則代表了可以學到更多的東西,為什麼失敗,試錯的選擇,雖然這耗費了更多的時間,但是我並不缺時間。
失敗產生的急躁大部分源自於對時間的無謂消耗。
當不再在意這種消耗之後,失敗就是一場不斷嘗試的自我學習和自我鑽研。
而我之所以關注啟迪冥想術的推廣,這就要說道另外一件事了。
我需要統一三方的秩序,體修的力量已經完美掌握,大知識之樹在沒有繼續完善下去之前,我同樣對其有著極高的掌控度。
最難啃的骨頭,無疑就是大智慧啟迪術。
最近我翻的最多的資料就是梅學院長給我的有關於這個大法術書的研究資料,我想要借住這一次的秩序統一完成對大智慧啟迪術的衍生,讓其本體衍生成為大智慧啟迪之樹,徹底的平衡雙樹結構。
經過這些天不斷的嘗試,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一個大法術書無論如何開發,它的作用都應該服務於我。
我沒有必要將一個大法術書的能力開發到極致,因為開發到極致的那個大法術書效果是客觀的,不隨我意志而變動的,所以想要讓其順著我的思路不斷的完善,“法術衍生”便是最佳的途經。
大法術書是一個工具,我不能因為它應該這樣去做,而去做,我需要用它來做成我想要辦成的事,才是它在我手上發揮作用的意義。
但是從昨天開始,到現在,我從大智慧啟迪術當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和諧。
就好似大智慧啟迪術彷彿產生了什麼聯絡,但是這種聯絡並不是大知識之樹與大知識之種的那種聯絡,而是更為玄之又玄的聯絡。
非要比喻,大智慧啟迪術好似在發生著一種蛻變。
這種蛻變就好似…大知識之樹。
大知識之樹這個法術形式屬於法術書,它是以記憶書架的法術書為框架,取巧而衍生出來的一本大法術書。
我還記得當初紀娘老師曾經說過,法術書從來沒有屬於過我,那個時候我還不清楚怎樣才叫屬於我。
直到當初我斬斷地脈枷鎖,我自身無法承載法術書的時候,我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屬於我的法術書。
而那個法術書就叫做“法術書架法術書”。
正因為學院長用特殊方式讓我徹底擁有了這個法術書,其他的法術書才能收納進入法術書架之中。
而第二本徹底屬於我的法術書便是…知識之樹,隨後它又因為【超凡知識】蛻變為了大法術書。
徹底掌握的法術書代表著這個法術書從工具變成了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同樣也代表著這個法術書已經無法成為可以交換的工具。
此刻的大知識之樹便是這種情況。
因為它是我一點一滴架構而成,不斷的完善到現在的一種能力,任何法術書都可以透過這種方式徹底被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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