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是她的脊樑骨宛如被壓彎了一般直不起身,她佝僂著身子好似狗一般不顧一切的上前。
明明就是那麼短的距離,莉莉安娜感覺爬過去要比她從入學跌跌撞撞的走到現在這個位置還要艱辛,無數雙眼睛就這樣盯著她,比她第一次登上競技場戰敗還要羞愧。
“你還真就爬到我的面前了啊。”
這一回輪到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但是我的眼中只剩下對她的憐憫。
這就是紀娘老師口中的“力量的奴隸”啊,魔女學院到底怎麼了,即便是助教也催生了這樣的存在,以她們為榜樣的學員又會如何呢?
“我…那個…法術書…”莉莉安娜就這樣來到了我的身前,想要說話,卻發現話噎在了喉嚨說不清晰。
她整個十分的激動,又好似在哀求。
“你是知道錯了,還是知道怕了啊?”我半俯下身,看著此刻狼狽至極的莉莉安娜,輕聲問道。
“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正好…”
哭腔搭配上道歉,這是她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莉莉安娜,而這也是她們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楊月涵。
她們都成為了見證者,見證了魔女學院有著這樣的一個怪物露出了獠牙,好似在諷刺她們所有人。
先前的莉莉安娜那些小聰明,在絕對的力量與手段面前,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
先前的那個問題,她們有沒有“資格”,對方沒有直接用嘴回答,但是對方卻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所有人,確實如此。
沒有直接用嘴說,那是因為沒必要攤牌撕破臉皮,至少面子上大家都能掛的住。
但是對方卻用領域將她們這些看戲的都困了進來,第一時間發現的人同樣也在第一時間進行了嘗試,最終她發現,即便是她們想要“逃跑”似乎也成為了奢望。
她們不是主動的來看樂子,她們是被動的成為了看客。
如果一場對決,就連逃跑都無法做到,那麼還談什麼擊敗對方?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就好似在期待著我對她的回答是否滿意一般。
並且在等待著我又會做出什麼樣的回應,繼續羞辱莉莉安娜。
“無聊。”
我直起身來,沒有太多的情緒流露。
沒有看戲的樂子,沒有報復的暢快,沒有勝利的喜悅,也沒有羞辱對方的滿足。
就好似碾死一隻螞蟻,看著屍體不動了,最終吐出兩個字便轉身離開了。
下一刻領域也悄然消散,發現這一情況的人下意識嚥了口口水,隨後悄無聲息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只是在走之前目光默默地盯那道轉身就走的背影,就好似在記住對方不能去惹一般。
又是“無聊”的兩個字。
這是莉莉安娜在這短時間內聽到的第二次,而為了聽到這第二次“無聊”,她付出了更為慘痛的代價。
她撿起地上的法術書,但是其上纏繞的符文儀式她卻無論用什麼手段都抹除不掉。
她嘗試著將它放入體內,沒有阻礙,她下意識的輕顫,那是心裡一顆石頭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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