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卻是一個完整的雨林,還有模擬的完整的天氣系統。
陽光從林間透過,照射早晨翻起的霧氣,讓光有了形狀。
而在這一段時間,白姐姐陪著我走遍了愚村的各個地方,這裡是魔女學院也不曾有過的風景。
因為凌晨發生夢魘襲擊的那一件事,整個愚村的愚夢都沒有了睡覺的心情,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村長需要進入祖地進行輪迴這件大事,雖然這件事這在愚村已經司空見慣,但是面對這種事情,她們似乎都很重視。
而且她們堅信村長會再次回來,就好像之前那樣,但是根據愚湖的說法,她的這種行為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在與愚夢們做了最後的道別儀式,我們也再次來到了祖地。
愚夢對於很多事情似乎都很在意“儀式感”,比如歡迎客人的晚宴,又比如送別愚夢的悼別,在我們當時被困在夢境的時候,一眾愚夢在祖地為愚溪的蛻殼進行了悼別儀式讓其迴歸了祖地,而新生的愚夢也為其準備了儀式。
就連愚湖這位村長特殊的輪迴也有了對應的送別儀式。
這其中肯定還是有著某種啟示在其中,現在我對於“儀式”這個的關鍵詞都要有些應激了,但是不得不說,這些儀式之中並不是每一個都有著啟示。
比如此刻的送別儀式,這是愚夢們自發的為愚湖個人的這種行為而形成的特殊儀式,現在來看並不會帶來什麼啟示。
“孩子們實在是太過熱情了,還請不要太在意。”愚湖帶著我們再次來到了祖地的入口。
在走到裡面之後,那宛如被染黑的雜草連成一片。
“這些雜草和外面不太一樣,是因為夢魘而變成這樣的嗎?”
“或許是的。”
“在夢境的時候,這裡並沒有這些雜草。”
“夢境,你知道你被拖入的那裡是夢境?”此刻當我說完之後,輪到了愚湖震驚了。
“自然,你很意外?或者說你也知道那裡是夢境?”我低下頭看向愚湖,目光之中帶著探究。
“其實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光是提起我們種族的名字,想必你們應該也會把我們與秘境聯絡起來吧?”
“是的,你們是夢境生物?”
“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不過你的回答讓我很意外,夢境原來也可以誕生生命?我一直把這種可能當做童話故事騙人的。”
“我又說出了不該說的…我果然守不住秘密…”
“為什麼要守住秘密?既然你輪迴了那麼久,想必也明白你們愚夢一族的處境吧?”我好奇的問道。
如果不願意說是因為不想回憶塵封的記憶刺激與她共生的夢魘,那麼此刻已然即將輪迴,為什麼還想著保守秘密?
“我明白的,但是這是我們心甘情願的,甚至是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說到這裡,愚湖似乎又回想起了不太好的回憶,身上的夢魘氣息又浮現出來。
“不…不太妙…這麼短時間又來了一次…我們還是先開始吧,我可能時間不多了。”愚湖開口說道。
“嗯。”我點點頭答應,“那麼接下來我需要怎麼做?”
“嗯…你需要伸手貼著那最中央的巨石,使用你們的那個冥想術,然後經過不可描述的方式,我們會以另外一種方式見面,在那個時候,再聽我的指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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