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嘗不是愚湖在玩弄自己的生命?把自己當做一個可以塑造的物品,只為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種果決讓我欽佩,但是逸散的夢魘雖然與我隔著一個夢境與現實,但是夢魘本身就是愚夢認知與記憶的一部分,無形的夢魘在愚湖手下飄散取出的…是她的記憶。
而我此刻卻在被動的接受這一份記憶。
或許這和冥想術本身就與我有關,並且這裡是我的意識空間,記憶在這一刻發生了重疊。
那是一個荒誕的世界,一個已經模糊不清的身影就這樣在“我”面前。
一道聲音傳出,“感謝你為我們塑造了這樣的身軀,做為我們享受現實的軀殼,還為我們剝離了…夢魘…”
“只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罷了,舉手之勞。”那一道身影發出了輕柔的女聲,似是安慰,似是疏遠。
“但是無論如何…這份恩情我們不會忘記,我不想再回到夢境生物的自己…那樣的我們真的是太可怕了…”
“所以這才是我看重你們的地方啊,你們覺得可怕,所以認知到了對錯,也意味著有了生命的標準,這是你們自己意識的覺醒,而我做的只是在你們背後推了你們一把。”虛幻的身影俯視著剛誕生的愚夢。
“從今往後,你們就生活在這裡吧,我會把你們帶到主世界,帶著我的期望成為真正的生命吧,被虛空認可的生命,在此,我預先賦予你們種族名字,愚夢…待到你們成為真正的生命,你們將會真正的繼承這個名字。”
“那麼…我們到底要如何才能成為真正的生命?”聲音在愚湖的視角下傳出,似乎正是愚湖問出來的這樣的問題。
“你們或許會面對兩個問題,愚…你們的意識依舊是混沌無序的,剝離了夢魘,你們缺失了生命最重要的東西,你們需要智慧的啟迪,夢…你們還需要解決你們夢境生物的本質,花精靈的軀殼依舊是軀殼,而不是你們生命的一部分,你們需要真正的脫離夢境,才有可能成為真正的生命,這就是我期待著你們,要成為的生命,真正的愚夢一族。”
畫面與聲音似乎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夢魘似乎已經被“處理”了。
此刻,我看著愚湖,在看完這段記憶之後,我發現我還是有些小看了愚湖。
愚湖似乎是在用自己慢慢的摸索成為真正的“生命”的道路。
而她需要成為生命,第一步就是需要打消掉“愚”,她需要一個生命自我的認知與留存的記憶。
她與夢魘共生便是她此刻摸索出來的道路。
那個虛幻女人幫她分開了愚夢與夢魘兩個存在,但是這只是單純的不讓愚夢被夢魘這一部分搞的混沌而惡劣,而愚湖在做的就是在這一份混沌之中找尋她們的出路。
可以算得上是對自身進行的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了。
這個過程無疑是危險的,甚至萬劫不復。
一個失敗滿盤皆輸,重歸原來,失去記憶,也失去所有。
但是我相信愚湖肯定還有後手,例如…提前記錄下來,把記憶以故事的方式記錄下來。
所以…所謂的智慧啟迪任務,是幫愚夢進行智慧啟迪?
那麼,現在就又有一個問題了,那就是冥想術與愚夢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愚夢每一個都擁有的那個符文…
此刻我心底頓時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愚夢的這一符文是不是每一個都如同愚湖這樣成為冥想術的一部分?
聚齊所有愚夢的符文到冥想術之中…冥想術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想到這裡,我以及有些想不下去了,因為如果要這樣,就需要所有的愚夢都進行輪迴,這不就是變相的要全部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