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叫我小涵吧,無論是勇者還是客人,這些稱呼感覺還是怪怪的。”我開口道。
“好的…小涵,你們外來的客人似乎對於死亡有著別樣的重視,但是這對於我們來說只是一種生命的迴圈罷了。”
“我理解。”我點點頭,“那麼我想要問一下,你說的你們到了祖地,迴歸最初狀態,那是什麼狀態?”
“就是最本來我們的樣子。”愚湖認真的說道。
“好吧…”
對於這個結果我就好像沒有問過一般,但是愚湖肯定是知道很多東西的,只不過我不問,她就是不說而已,就好像之前她和我說的冥想術的關係就沒有提到祖地,沒提到她就沒有說明。
我不信之前沒有哪個學姐沒有獲得這段資訊,她可能真的延續著這個劇本安排走到了那裡,重構法術書獲取資訊,那麼愚湖就不應該不知道,那難道還是說這個愚湖是接任的村長,對過往的事情不知情?
可她給我的感覺很“蒼老”,已然是長者的作風,即使這和她的外表格格不入。
“那麼你知道夢魘是怎麼來的麼?”
“它是與我們一同誕生的,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同樣也是我們的宿命的終點。”
“一同誕生的,你們是同源麼?”我繼續問道。
“是的。”
當愚湖這一句“是的”傳到我的腦海之中,我也大概的構建出了大概事情的情況。
她們是同源,合理推測一下,也就是說最初的狀態是愚夢與夢魘結合的狀態?
也就是之前見到的已經瘋掉的愚溪,那個樣子才是她們本來的樣子。
加上之前愚溪那有些難以分辨的話語,殺了她,她想要投入那個巨石之中,把夢魘給剝離出來,藉助花精靈的軀殼誕生。
我注意到了她們對於愚溪原本的“屍體”稱之為“蛻殼”,這似乎本身就暗示了這一點。
正因為花精靈孕育的並不是生命,而是等待愚夢的軀殼,所以她們誕生的過程才會如此之快。
最後…就是那個祝福了…
還有那塊巨石的秘密,愚湖她知道巨石可以對法術書進行重構麼?
或者應該這樣問,愚湖是否也經歷過這樣的輪迴?而她又是如何當這個村長的。
我把這些問題一一的向著愚湖詢問,但是答案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愚湖經歷過輪迴,並且不止一次,最關鍵的還是這些她還都記得。
而她如何當上這個村長的,她卻說,她一直是村長。
就在我還想要繼續問下去,得知一些更深處的資訊的時候,愚湖這忽然的爆發把我還有白語都嚇了一跳。
“外來者,你的問題是不是太多了!”
“你們…你…我…”此刻愚湖身上有一瞬間冒出了宛如夢魘一般的黑色霧氣,但是很快的就又被壓制了回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對不起…”此刻的愚湖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又好像剛緩過神來,不斷的朝我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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