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冥想術或許並不能算是衍生,應該說是蛻變,它的出現代表的是原本的更進一步,而不是同序列的衍生。
而現在,我需要嘗試一下這個法術書的作用,說起來有些好笑,明明每一步似乎都是我在走,甚至到了最後一步也是我完成的它,而做為完成它的創作者,也就是我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它有什麼作用。
離開了此處的是非之地,我略微側過身看了看白姐姐那裡,戰鬥似乎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碾壓…那個戰鬥的技巧,算是“體術”麼?
原來白姐姐還會這個啊…
有空的時候說不定可以去請教一番白姐姐有關於體術技藝的修煉。
但是此刻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我催動法術書,靈視也啟用了我最大可以掌握的程度,觀察著法術書的執行。
但是法術書使用之後,法術效果卻很奇怪。
任何法術都是會在使用的時候產生法術效果,此刻這個新的法術書也是如此。
此刻的法術書不再像是先前冥想術那般作用在自己的身上,或者說不只可以作用到自己身上,我匯聚它的效果在我的手上形成了一個法術效果的聚合體。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法術效果,以至於我無法聯想它的效果可以起到的作用。
要拿自己來試試麼?
畢竟有一個實驗體,那麼就可以很直觀的看出有什麼變化。
但是如果拿我來嘗試,多少有些危險,萬一我被這玩意給搞傻了怎麼辦,這並不是沒有可能。
要不拿那些找茬的傢伙做實驗?
可是把她們搞的半死不活我也是要負責任的,還是不太行。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走開的有段距離了,但是此刻我卻被一群愚夢給包圍了。
“嗯?大家是有什麼事嗎?抱歉,剛才搞出了這麼大一個動靜,我會想辦法…”就在我準備解釋的時候,一眾愚夢之中走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愚村當中的村長,愚湖。
此刻的愚湖已然是新的一副姿態,是她輪迴之後的軀殼。
“小涵,我們並不在意你在我們村子裡搞了那麼大動靜,我們是自發過來的。”
“自發過來的?為什麼?”我好奇的問道,但是在問出口之後,我似乎有了答案。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就好像一種指引,我們身處黑暗,而你手上的宛如夜裡唯二的明燈。”
“果然…”
我看著手上的法術效果,果然我還是搞出了一個很不得了的東西啊,畢竟這個法術書從一開始就與愚夢這個存在屬於強相關的,從符文到啟示都是如此。
“那…愚湖,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我試探的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發自內心的渴求。”愚湖搖了搖頭對我說道。
“好吧…”對方只是天真可愛的愚夢,她們能知道什麼呢?但是剛才愚湖說的那句話,唯二的明燈,我很在意,“對了,愚湖,你剛才說唯二的明燈,那麼也就是說還有一種存在和我的這份力量差不多,甚至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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