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一個漆黑的夢魘來到了基地,可是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的,差點嚇到了那些守衛,直接拉響了緊急戒備通報。
最終基地內緊急為我收拾出一間封閉收容室來幫我一同收容這個夢魘。
那一晚的基地可以說是幾乎全員動員了起來,畢竟他們可是知道夢魘的厲害的,要是夢魘在基地收容失效並且爆發,在這裡波及到的可都是人才!一個也不能出事,他們可容不得一絲閃失。
雖然最終我收到了基地高層的嚴重警告,但是因為種種客觀原因等等一系列不可抗力因素,最終的懲罰變成了一份檢討,最後這份檢討還是愚夢幫我寫好的,滿篇低幼的道歉言論寫滿了好幾張紙,但是基地還是捏著鼻子收下了,並且進行了張貼通告。
但我並不在意這個。
反而是基地內此刻因為這個夢魘的收容,已經有太多的人在求我以夢魘開啟對其進行研究的課題等等,畢竟夢魘這種東西的存在形式,實在是太讓這些在非凡領域研究那麼久的人感興趣了。
這同樣與我提出的符文儀式是差不多存在的全新未知領域!
甚至隱隱的比我教授的符文還要受歡迎,畢竟就算是符文,這裡的大多數人還是更認可銘文,學習到高深處的他們,自然看得出來符文只是單純的把銘文整合成為更有體系的存在,本質上是一樣的。
不過他們有這樣的想法也不算錯,畢竟我只是把符文都看了一遍,而且這還不是所有的符文,甚至我每一個,我都沒有來得及深入研究過。
而有關於夢魘收容的囚籠這一點,我也同樣解決了。
想要困住夢魘,其實要解決的就是如何在夢境之上構建一個永久的可以困住夢魘的容器,最好還是可以便於之後研究的那種禁錮裝置。
答案很簡單,那就是照著夢境的容器在現實製造一個同樣的容器,我透過夢境改寫法術溝通資訊渠道,把這個容器復刻出來,這樣就很方便了。
即便我改寫法術效果消失了,夢境之中依舊有著現實穩定的資訊接收渠道,那麼這個囚籠就不會消失。
再過了幾天,有關於夢魘研究課題的申請也下來了,申請人自然是我,也只能是我,畢竟在基地研究這樣的一個怪物,基地也是需要評估風險的,但對我來說只是走個形式,剛好我也趁著這幾天把一些瑣事給處理了。
“小涵姐姐~有人找你。”
“嗯?誰啊?”我看著從門外進來的可愛愚夢,下意識問道。
“是寧蘭丘月姐姐。”
“你好小涵老師。”隨著愚夢一同響起的,是屬於寧蘭丘月那熟悉的聲音。
“嗯?你怎麼來了?”畢竟這些天寧蘭丘月一直不在地下城區,怎麼說她也是地上寧蘭新城城主的女兒,估計事情很忙吧。
“自然是聽說你小涵老師您的光輝事蹟了,獨自一人深入夢魘災害區,並且收容了一隻完整的夢魘,而且…聽說您對夢魘相關的研究課題也要開始了。”
“哦?訊息挺靈通的嘛,怎麼?難道你也想要加入這個研究小組?”
“我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輕重的,我可沒有資格參與這種程度的課題研究。”
“那你是來幹嘛的?”我好奇問道,畢竟如果沒有什麼事,對方可不像是會閒逛到這裡的閒人。
“小涵老師還記得先前您帶著那些愚夢到地巡隊備案的事情麼?”
“哦,那已經是好幾天前了吧?事情解決了?怎麼是你通知我?”我思索了一下抬頭看向她問道。
“嗯,因為這背後牽扯的利益似乎已經到了地上的勢力,就由我接手了,當然,那些愚夢我也給你完好的帶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