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上…似乎確實冷淡了一些,但是…
“小涵,你有在聽我說的話嗎?”此刻白語看著我低著頭一副認真聽講,死不悔改的樣子,聲音提高了幾份。
“啊?聽!聽了!在聽的!”我連忙點頭說道。
“小涵,你會不會怪我為了別人這樣說你嗎?”
“唉?”回過神來的我看到白姐姐忽然這般問我,一時間把我問懵了。
“怎麼會呢?不過…白姐姐,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般顧慮哦,白姐姐說的那些建議,我都會聽,我也不會怪白姐姐,白姐姐也不用拿為我好什麼的當做藉口什麼的,因為我腦子比較直,如果是對的東西,我會想辦法說服我自己,如果我打心底不認同,白姐姐說再多遍我可能都改不掉…”
“小涵…你呀你。”聽到我的回答,白語也是單手扶額,“好吧…那麼我就來說說吧,就從你和譚菡聊天來說吧。”
“嗯!”此刻我端正做好,認真聽講。
“首先,你要明白任何人都不是完美的存在,也沒有人會按照某個人的想法而去生活與交談。”白語一邊說著,她也在回想著自己的認知,做為平凡的課題,她對於人都有著很多的認知,平凡的課題脫離不了人,而只要是人便無法擺脫缺陷,人因缺陷而完整,生而追逐完美。
正因為人與人的不同,所以才有了交流與溝通的藝術,語言有著重量,帶著情感,會感染他人,語言與交談可以給人力量,同樣也能傷人無形。
“哦…我自然明白人與人之間的不同,也明白人與人之間的代溝…”
“小涵你明白就好,我知道小涵你明白很多東西,但是你也要明白那也只是你想的,想的多了全是問題,做的多了便全是答案,你自己也明白自己不擅長聊天吧?其實你很擅長,但是你想的太多了,思考的也太多了,你那不是和別人對話,那是你在和自己對話,你一但發現別人與你預想的回答出現了偏差,便覺得對方的問題,但…小涵,你有想過是自己的問題嗎?”
“我…自己的問題?”
“如果你無法容忍別人任何一絲的愚蠢、自欺欺人或者傲慢,那麼你與別人之間便會有一道你無法逾越的鴻溝。”
“可是…我為什麼要容忍?”我難得的反駁了白姐姐的話問道。
“我並不是要勸說你什麼,而是我看出了你的矛盾,小涵…你很渴望朋友對吧?一個可以很好交談的朋友,就好像你使用幻術分身之後的你一樣,是嗎?”
“嗯…那樣…很輕鬆…”
“是啊,很輕鬆,但是你一邊渴求著外界和朋友,一邊在自己身邊架起高牆,篩選別人,就好像你和我開玩笑的說社會的篩選機制篩選下來的難道不是人渣嗎?你這樣篩選朋友以至於聊天的人,最終你會獲得什麼?”
“我…”
“那麼換種說法,你的這種篩選行為與傲慢何異?小涵,你同樣和我說過弱小和無知不是生活的障礙,傲慢才是,這句話我想還給你,我不知道你在哪聽說的這句很有道理的一段話,但是我想它更適合此刻的你。”
“唔…”我低著頭,有些不敢看白姐姐,我這是被我直接以前說的迴旋鏢給打中了嘛?
還有什麼比這個還要難受的事情麼?而且還是被白姐姐點醒的…
“好了,看開點,白姐姐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變得更活潑一些…”白語看到我這副低沉的樣子,也連忙安慰起來。
“沒有…只是被自己說的迴旋鏢打到了,要緩一會兒…”我小聲嘀咕道。
“呼…緩好了。”
“這麼快?”白語看著我前一秒還一副低頭反思的樣子,現在一下子就精神了,有些意外。
“對啊,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對我倒是沒有什麼太大影響啦。”我笑著回應道。
有一句話白姐姐說的很對,想的多了全是問題,做的多了全是答案,當不去在意問題的時候,就不會有內耗,當不在意情緒帶來的負面感受的時候,就不會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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