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對新的城主有什麼要求嗎?雖然不想打擊你,先前的寧蘭丘雨是你們寧蘭一脈最後的男性獨苗,剩下的就只有寧蘭丘月一個女孩子了。”
“我知道…對於寧蘭新城的很多資訊我都知道,甚至為什麼只有寧蘭丘雨一個男性下一代,我也知道,還請將我交還給寧蘭丘月吧。”
“那樣她可就是寧蘭新城第一任女城主了。”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也是,這和我同樣也沒有關係。”
“…”
此刻,也就在我與初代城主交談的這幾句這一會兒,超凡學院那邊的戰鬥已然接近尾聲。
我曾說過我相信他們這些人的實力,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毫無疑問的碾壓局面,這下子夢魔們真就姐妹團聚,要死也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我看著因為能量枯竭而逐漸收縮的召喚通道,獻祭了地下城區大半個居住區的血肉能量最終卻鬧了這樣的一個局面。
而我也真正的感受到了劇本推進的殘酷性,不知真相的普通人甚至就連成為炮灰都是榮幸,這句話真是何其諷刺。
他們的死亡有意義嗎?
他們換來了什麼?一個讓這些氣運之子們獲取真相的一場賭局,甚至到現在他們也沒有誰為這些遇難的人感到悲哀。
包括…我。
“別!別殺我!是我當初承諾的!是我!我可以給你們真相!”
“你!你個叛徒!”
“你這個傢伙!怎麼不去死啊!就你把我們都召喚過來讓我一起陪你死!”
“笑話!要是我不把你們召喚過來,你們還不知道在哪抓耳撓腮的找辦法進入主世界!你們憑什麼罵我!”
隨著這些夢魔一部分被抓住俘虜,另外一部分被下手不知輕重的人打成了夢境的泡影,這一場對我來說如同鬧劇一樣的戰鬥也算是結束了。
當這隻夢魔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不少人也終於反應過來他們經歷了這一場戰鬥為的是什麼,為的自然是這隻夢魔先前丟擲來的問題與答案,或者說…真相。
所以那些妨礙這隻夢魔說話的夢魔全都被捱了耳光,可謂是憋屈極了。
而有的夢魔似乎預見了自己的結局,明白自己無法翻身,無法忍受這一切,選擇直接自盡。
但是這些都無關緊要。
“呵呵…我承認我們輸了,我說過即便我們最終贏了,我同樣也會說出真相,因為有時候真相比你們預想的還要殘忍…”
在冷靜下來之後,這隻夢魔也不再反抗,只是語氣有些嘲弄,彷彿這一戰輸掉的不是她一樣。
此刻就連我也下意識側過頭去,彷彿也在好奇她到底會說出些什麼真相來。
而此刻,初代城主也在這一時刻消散,似乎沒有了那些血肉能量的維持,它就好像失去電池的玩具一般停擺了。
不過它被我一把接住,小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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