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到一旁深夜了還開著的小店鋪買了點水和食物。
“喝點水吧,還是有些不適嗎?”我遞過去一瓶水說道。
“謝謝…不了…”秋如心看著瓶子裡晃盪的水又想到了如水一般流淌的血跡,頓時乾嘔起來。
我則笑而不語,默默的收回那瓶水,只是靜靜的帶著她離開這裡。
離開這裡之後,我眺望著遠處照亮了快半邊天的火光,火勢已經燒到現在了,但是卻沒有人去救火,任由這場大火在燒,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火焰燒去了死亡的痕跡,也帶走了那處廢棄工廠最後一絲價值,至於剩下的價值不小的都被我拖到這賣了,然後異世界第一…哦不,是第二桶金就這樣到手了,第一桶金是從那些小混混身上打劫來的。
至於那些人是如何去世的嘛…我看向一旁十分不適的秋如心,答案已經很明顯了,我只負責處理現場。
還有什麼是一場大火不能處理掉的呢?
這可真是一過來就搞了一場大的啊,還好這不是主世界。
或者說主世界可以這般祥和的發展,而不是到處出現什麼超凡作亂,這都要給超凡學院磕一個,這管理約束能力和執行力實在是太好了。
待到我感覺秋如心狀態,差不多的時候,我也適時的開口了,“秋如心,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一下,可以嗎?”
“唔…唉?好,問吧。”
秋如心也稍微習慣了這種腦子裡忽然出現別人聲音的感覺了,雖然愣了一下,但是還是連忙開口答應。
“嗯,我很好奇…那一瞬間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答案的。”
“什麼答案…”
“可別和我裝傻充愣哦?還有什麼是不能和我說的呢?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好吧…”秋如心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在一聲長嘆之下準備解釋起來。
“其實我考慮的因素有很多,但是最直接的原因還是…他們威脅到了我的生命,我必須…比他們要狠。”
我一邊走著,一邊聽著秋如心訴說,我並沒有要反駁的意思,畢竟聆聽別人的想法同樣也是瞭解別人的開始,如果出聲反駁,那也不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偏見,僅此而已。
原本我只是單純的覺得,秋如心說出來的理由大概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報復言論,畢竟一個女孩子的清白對於看的很重的少女而言等同於性命,雖然這是不同的世界,但是某些想法卻是出奇的一致。
但是在慢慢的聽著秋如心為我講解的原因之後,我也是十分驚訝,這個世界沒有對錯,只有立場,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以客觀角度去評判任何事,當一個人涉事其中,立場便已然形成。
處於弱勢方的秋如心很清楚,當一個機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就必須要抓緊,且務必將對方拍到徹底翻不了身,那才能算是她的勝利,任何別人對她太過殘忍的指責,在立場面前什麼都不是。
如果不是我的出現,秋如心必然被侮辱,就算僥倖苟活那又如何?
不僅僅是立場原因,秋如心與我說了很多其他的原因,但與其說是原因倒不如說是她的世界觀,價值觀,也不僅僅是這些,她的思路十分的活躍,甚至我都有些佩服她的“口才”。
但是實際情況卻是她並不善言辭,這一路過來和我說的話磕磕巴巴的,但是意識溝通法術卻將她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想法,以我可以理解的方式完全的告訴了我。
即便她此刻說的很急,不知道如何表述,但是我依舊在默默的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