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磨刀石,而他是足以將刀磨壞的那一塊!
“血色帷幕!”
撒姆爾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便徹底綻放出他力量最極限的姿態,仿若無盡血海一般的血液凝聚化作天空的帷幕,籠罩了大半個血族附屬學院。
而我在其中感受到了一絲秩序前身的意味。
不過僅僅是這樣距離成為領域還很遠,要我評價的話,就好像我掌握的“火雨領域法術書”的效果類似。
是屬於對領域概念探索的初級產物。
不過…這確實稱得上是天才了!
僅僅是這一手,就是我在魔女學院之中難以見到的能力,而他甚至還沒有法術書這種探索法術的平臺。
可惜了……
“你也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我的聲音十分平淡,手上的匣中書之上綻放出一枚知識之力。
現在的我已經不屑於用領域秩序來對敵了,因為這太欺負人了,但是眼前這個人的天賦值得我這般對待。
這並不是惺惺相惜,而是……不知領域的人,見我如井底之蛙望明月,而知秩序的人,見我如一粒蚍蜉見青天!
敵人就是敵人。
現在的我還很弱小,沒資格與敵人說一句你我惺惺相惜,放你一命,以免往後我沒對手。
在這一枚知識之力浮現的那一刻,漫天血海宛如蚍蜉撼樹一般徹底崩裂。
如此威勢的力量,卻敵不過書角輕輕一點,徹底崩塌。
無盡的血能在秩序崩潰的那一刻,一切都成了笑話。
在他崩潰的神情即將化作猙獰面龐的前一刻,那曾經引得無數妙齡少女尖叫的俊美面容迎來了它一生的終結。
他只能看到那書脊在他目光之中無盡放大,隨後深深地陷入到他的腦髓之中。
血族附屬學院的天才至此走到了陌路。
沒有什麼不死性,也沒有什麼血脈主導的血肉再生。
我看著匣中書上滴落下來的血跡,輕輕的抖了抖,另外一個東西才讓我重視。
智慧之種。
智慧賦予技藝的逆向衍生,智慧剝奪的產物。
他沒有強大到讓我用智慧枯萎來慢慢的消耗,他在我的手中根本無法守住他的智慧與認知。
伴隨著我一把捏碎了這一枚虛幻的知識之種,地上的撒姆爾·赫德森抽搐起來,身軀的本能讓他快速的自愈,但是此刻的他甚至就連站立都無法做到。
它好似一個大號類人型的草履蟲,只剩下了軀體最基本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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