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對於這個學校的印象並不算很好,該怎麼說呢?
包括我那位同桌姚蓓娟在內,到目前為止,這所學校就沒有給我留下快樂的印象,包括帶過我的老師、班主任,我還記得最後一年臨時換的一個班主任更是重量級,她與年級主任一個姓氏,關係不必多說,教的還是通用語學科,喜歡針對人等等。
至於現在麼…如果這一次方便,我不介意給他們找點麻煩,雖然對現在的我而言這麼做已然沒有了意義,但是人生中並不是所以事情都是有意義才要去做的。
在這一群人的幫助下,我也很順利的進入了這所學校。
而我也在校長等人的帶領下開始視察起來。
看著每經過一個班級,只要有學生轉頭看向窗外,在我過去之後,那個老師便開始訓斥了起來。
這種感覺…十分的微妙。
曾幾何時我也被教導著窗外有領導視察,不允許側頭看,認知聽課之類的。
現在所有的學生和老師已經開始做樣子給我看了。
“從這一層開始就是即將高考的年級了是吧?”在抵達新的樓層之後,我開口詢問道。
“是的是的,這一層開始就是高考生年級了,現在高考也馬上臨近了……”聽到我的詢問,一旁的校長也連忙開口為我講述起來。
“真刻苦啊,你們對於這些學生課程時間都是如何安排的?”我繼續詢問道。
對於這個階段的學生,我其實十分的清楚,早上六點半就要到班,進行晨冥。
晨冥也就是早上的冥想訓練,類似於早讀一樣的安排,畢竟冥想課程也是正式的課程之一,與通用語的晨讀是輪流交替著來的。
而他們為我講述的安排也確實和我經歷的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語言表達的藝術很不錯。
“晚上還有晚自習,到放學應該很晚了吧?學校目前是全員住校麼?”我走到了4班的門口,剛好駐足詢問道。
“住宿問題主要還是自願,不過學校方面是推薦集體住宿,畢竟這是在人生的關鍵時刻,我們也會讓各個班級的老師與每一位家長溝通,爭取全員住校,不會讓學生太過折騰。”
“哦,也就是說還有走讀生?走讀的話,距離學校遠一點,學生都要五點多就醒了吧?晚上晚自習走那麼遲,睡眠時間那麼點,不影響成績嗎?”
“這…這當然是影響的,所以我極力勸阻這種行為,好言相勸,目前學校走讀生其實也並不多就是了。”
“不多是幾個,個位數麼?那麼就拿這個班舉例,這個班大概有幾個走讀?”我透過窗戶看向4班班級,最終在一處前排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這個課程是冥想課吧?”
“是,這個班確實是在上冥想課…至於這個班的走讀…走讀…”開口說話的這位在一旁的主任提醒下也說出了一個數字,“就一位,4班也算是特例班級,其實我們好幾個班級已經完成了全面住宿的安排。”
“特例?方便說說是什麼特例嗎?那位走讀生是有什麼特殊情況?”我不依不饒的問道。
“這…”校長一時語塞,看向一旁的年級主任,對於這些學生的安排,他這位才是最清楚的。
“那個…我是年級主任,四班的這位走讀生我還是有些印象的,這位確實是特殊個例,那位走讀的學生叫做楊雲涵,原本也算是一位小天才,聽說跳級升學上來的,不過現在有些後繼乏力,成績只能算是中游水準…”
“跳級?詳細說說。”
“是,其實我們也和這位同學的家長溝透過,但是他的家長實在是冥頑不靈,說什麼宿舍那麼多人影響孩子晚上休息,還說什麼學校食堂早餐沒營養之類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