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的力量模式,配合程式化的應對思維,在這個講究規則的“遊戲”之中,掌握了規則,就約等於掌握的勝負。
所以這個遊戲看的就是誰掌握的規則凌駕於對手之上。
“怎麼可能?徒手接住箭矢?”
在遠處的精靈震驚的看著我在與獸人搏鬥之際還能徒手接住箭矢。
飛射而來的箭矢上還附著著精靈的法術,上面的破甲符文與破鋒符文還沒有消散,便被我趁著機會一下扎入了獸人的頸動脈,直接破除對方軀體防禦。
但是即便如此的獸人,依舊拼著強大的不死性進入狂化。
在他拋棄腦子的那一刻,他同樣也被我牽著鼻子走,最終用腦子為我接了一枚火球術,爆裂開來的餘波則被我自身魔力庇護輕鬆應對。
不得不說法師技能樹當中的物抗位與魔抗位法術的“石之肌膚”與“魔力庇護”確實是一種很方便的法術。
雖然這種抗性無法正面抵擋攻擊性的技能,但是給了靈活的戰鬥更多的操作空間,也多了很多容錯的餘地。
“該死…你們火力支援就是這樣的嗎!”
獸院的人怒吼一聲,短短的瞬間,他就被破甲的箭矢與火球術輪番的懟臉。
在把自己脖子上的箭矢拔出來之後,就連狂化的效果都提前結束了。
不得不說這些人之間也只是最低限度的合作與配合,畢竟他們之間是永遠也別想著做到真正的同心協力。
一個個的之間心眼子多著呢。
所以,在我引導之下就顯得他們之間相互磕絆。
而在這個時候,在場的唯一一位聖天使也及時的送出聖光。
“想要治療?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隨著我這一發火球術過去,但是卻被一道冰盾術替她擋下了這一擊,伴隨著冰盾破碎,聖光照耀在獸人身上。
“愚蠢,聖光治療術是鎖定目標治療的!”聖天使看著我直接近身獸人,沒有攻擊卻伸出手來,便一陣嘲諷。
“啊對對對~”
我輕哼一聲,雖然剛才沒有蹭到治療,但是聖光屬性卻是實打實的,我手臂之上的巫術詛咒也在這一刻出現崩解的痕跡。
見到確實有效,我也嘲諷式的回敬了一番。
天知道因為這個詛咒到底有多麻煩,那個巫師以此為媒介給我暗算,讓我錯失了多少次下死手的機會。
巫師的巫術或許攻擊力不強,但是對於戰鬥的妨礙是真的離譜,難怪巫師職業定位是輔助/妨礙型別的。
而此刻,一直躲在後面安心維持詛咒的巫術暗罵一聲,目光憤怒的瞪著聖天使。
明明什麼話也沒有說,聖天使卻下意識後退了幾步躲到後方。
可能他也知理虧…
戰鬥的優勢總是在這些無意間的細節之處體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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