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魔女學院的超凡魔女們對助教還是太縱容了。
現在,面對這些手段詭異的巫術,沒有了契約和力量網路的限制,只能說我對付他們…輕而易舉!
我的法術書的法術效果囊括的範圍很多,以前的積累還有很多魔女姐姐們的饋贈與交換,讓我對於法術書種類的積累異常豐富。
我並不需要那些很高消耗的法術書,所以大多數法術書都是消耗不過百的那種。
再加上以法術書為平臺,法術為原型的衍生,我的法術可以達到的效果會以倍數增加。
可不要忘了對於這些法術書的衍生研究,在大知識之樹當中可是一刻也沒有停下!
所以要說手段多變與詭異,此刻的我比他們巫師要更為恐怖。
僅僅只是第一波的碰撞,他們甚至就連我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不過我也並沒有放鬆警惕,我可以佔據那麼大優勢,與自身體修的力量脫不了干係,但是這些被氣運加持的巫師,他們剛才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如果我沒有體修的力量感知,如果我沒有豐富的法術手段與法術衍生,如果我沒有大知識之樹所帶來的資訊分析與配合,那麼這群人帶給我的壓力是極大的。
甚至這種感覺隱隱讓我回想起了當初與譚菡的第一次戰鬥。
這是一種被氣運推搡著走向失敗,而無力反抗的無奈,但現在…我有著太多超出這個範疇的力量打破這種既定的發展。
只能說他們真的挑錯了對手。
而且我還有著觀氣術,從氣運層面的觀測,可以最直接的反向推測出要如何做才能最快最方便的擊潰他們匯聚起來的氣運。
這已經不能用作弊來形容這一場戰鬥了。
所以我不想再在這一場戰鬥之上浪費更多的時間。
“小角色都退場吧,無意義的掙扎不過是讓你們顯得更加狼狽罷了,只能說你們選錯了目標。”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楊雲涵,他就是我此行的目的,也是唯一的目的。
“你!你是人是鬼?!”此刻的楊雲涵看到我向他走來,已經被嚇得不自覺的後退,最終被戰鬥餘波所迸濺的碎塊絆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準確的說,我應該算是一位…小魔女。”我的身影停在了楊雲涵身前的一段距離。
“你要把我帶到魔女學院?”在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之後的楊雲涵不甘的對我質問道。
接連的打擊讓他內心的委屈無處尋找發洩,不過在我面前,雖然他已經害怕的要命,但是他還是不自覺的把我當做最後的發洩口。
這種心理,同樣也側面表現了他內心覺得我不會在意他的這些話,頂多換回一些羞辱的話語,因為我從小到大基本上從沒打過他,如果是對別人…別人可能會給他一個大嘴巴子。但我不會,我只會以自持哥哥的身份給他來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育罷了。
甚至,他見識過那些超凡的手段之後,他覺得那些人殺了他都不是沒可能…
但我不會,以前的我只會以自持哥哥的身份給他來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育罷了。
“你難道你自己內心已經有了其他選擇?”面對楊雲涵的質問,我同樣也給他了一個反問。
楊雲涵沉默了,但是短暫的沉默卻換來了更大聲的爆發。
此刻的他就好像一個青春期逆反的孩子…不過算算年齡…好像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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