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從來都不是名字,而是概念之下所包含的寓意。
在這位村長與村民熱情的歡迎之下,我們也被迎接進入了真正的愚村。
在路上,這位村長便開始熱情的為我講述起來。
當她們感受到聖物的氣息之後,她們就在迎接著勇者們的“凱旋”。
而這個“勇者”毫無疑問指的是愚藍、愚運還有愚果她們。
並且不僅僅是她們,而是指我所認知到的所有愚夢,都曾是她們口中的“勇者”。
而這些勇者的事蹟,便又是另外一個“悠久”的故事了。
畢竟在原始夢境之中,沒有距離與空間的概念,更沒有時間的概念。
所以“很久很久以前”的用詞,都是形容過往的事蹟的。
當我進入愚村之後,我才發現真正的愚村似乎並不是當初愚村秘境那般的原始森林。
或者說應該用更為夢幻的說法來形容它,這裡就是一片宛如童話一般的世界,沒有細緻入微的物質結構,只有概念話的符號與象徵。
走在這裡,宛如進入了一場互動的話本劇場。
一路走過來,我發現這裡的“居民”就好似話本之中的人物,她們似乎並不是真正的無憂無慮,而是在某個故事之中不斷的去生活。
這種感覺就好似話本的故事情節與人物行為方式,深刻的烙入了她們的本能之中,就如同普通人的行為習慣一般,很是自然的“演繹”出來。
或許以她們自己的世界觀來看,這一切十分的和諧,但是以我的視角來看,卻發現她們生活在無法逃脫的框架之中。
但是拋棄這些束縛的視角去看待這個“世界”,我卻發現這個世界安逸和諧得讓人羨慕。
宛如一場不必在意的美夢,而在這樣的世界之中每個“愚夢”,都是自己生活之中的主角,實現了客觀視角與主觀視角的完美和諧與相互剋制。
所以我才說這好似一個童話。
因為這一切美好得不太真實。
“在很久很久以前,聖物降臨了這裡,它賦予了我們理性,讓我們得以思考,擺脫夢境生物的愚昧,至此愚村便在這裡誕生了。”
“我們日夜供奉聖物,期待著它降下指引我們的預言,但是它卻一言不發,隨後…我們知曉它本身卻是毫無意識的器物,但我們依舊將其供奉…因為我們相信這是一位偉大賢者遺落至此的聖物。”
“總有一天,那位偉大的賢者會降臨至此,取回本就屬於她的聖物……”
“那件聖物是降臨至此的?”
對此,我也提出來了屬於我的疑問,如果一切真的如此的話…那麼這份【超凡知識】為什麼和愚夢有著關係?
僅僅因為愚夢的理性與認知是它所賦予的?
“這是一則故事…傳自於還未有愚夢一族之前的時期,真實的情況,沒有愚夢見證過……所以這就只能由小涵賢者您親自去發掘了。”村長搖了搖頭笑著對我說道。
這是一個很矛盾的問題,沒有愚夢可以給出正確的回答。
或者說答案正確與否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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