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就只能以那一身病號服行走在這個學院了。
“當魔女的感覺如何？”露希恩開口問道。
她抬手扔過去一袋子麵包，在烘焙屋那裡帶走的。
作為這一路走過來的人，她絕對算得上是艾恩的“老前輩”了。
那種內心的極度扭曲與抗拒，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摺磨，讓她不得不面對這樣的自己。
她太明白了。
那種側頭的時候，長髮劃過脖頸，幾天便形成的撩發習慣……抬手間不小心碰到的已經略微隆起的胸脯，讓自己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以往在意的身材逐漸變成自己審美之中的身材。
更為關鍵的是必須要面對的衛生問題！
彷彿生活之中無處不在的事情都在提醒著她想要忘卻的事實。
越是在乎什麼，幹任何事情都會聯想到什麼。
露希恩已經逐漸的接受了這樣的自己。
但是很明顯艾恩還沒有。
“滾！別讓我在這看到你！你個死變態。”
艾恩的聲音有些奇怪，是一種略帶些沙啞，外加故意的聲調壓低的聲音。
但是音色卻很清澈，掩蓋不掉她已經是一位青春靚麗的美少女這一事實。
“我建議你別用這種聲音對路過的學姐說話，你這樣很容易激發起那些變態學姐的征服欲，而且語氣很像撒嬌。”露希恩毫不給對方留面子，將她內心最後一絲偽裝給撕碎。
這種感覺就好像惹怒一隻髒兮兮的小奶貓，看著它對你發出奶萌萌的“怒吼”。
她忽然的有一瞬間理解了那位達芙妮學姐看待她的視角了。
一時間，氛圍有些尷尬，因為艾恩發現無論自己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
她也是聰明人，所謂的歇斯底里只不過在掩飾內心的矛盾與無奈。
誰都沒有勇氣就這樣自殺，艾恩也是如此。
或者是敢於自殺的人在進入巫師學院，第二天，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動手，就已經死了。
可以走到這裡的，天然就已經淘汰了那些內心有自殺苗頭的人。
艾恩想要活著，只不過並不是以這種姿態活著。
“沒意思…哼！一點大仇得報的快感也沒有。”
這是露希恩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曾經的她想過很多種類似於這樣的場景。
但是最終做到了之後，卻沒有喜悅，只有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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