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我會讓你再次碰到觀測站嗎?不用再想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從始至終在做的都是無用功,就算你再一次執掌觀測站,你覺得你可以敵得過一位規則神明嗎?”
“呵呵…你還說我?你們不一樣在依靠神明?還是說…你覺得那位誕生於神明實驗,就是被你們所控制的力量了?”艾伯特,此刻懟人可不和對方客氣,而且一說便戳中了對方的痛點。
既然學者不屑於神明的信仰,那麼你還使用神明的力量?
還是說…在潛意識之中,這位叫做漣的存在,就是被你所支配掌握的傀儡?
但是很可惜的是…艾伯特的這一番話並沒有觸動到漣的情緒。
她好似渾然不在乎一般,繼續的展現她的力量“侵蝕”虛空觀測站。
虛空觀測站的龐大堪比世界群落,並且還是對立的立體倒三角結構。
雖然肯定比不上人修遺蹟,但是其龐大的體量也足以讓這位用處全力了。
畢竟漣所掌握的試煉規則就是人修遺蹟那個體量,現如今脫離了遺蹟,她的力量也隨之沒有了根基。
不然她憑什麼要耗費力量來奪取觀測站?
為的就是給自己找一個承載規則的造物。
所以漣也無暇顧及艾伯特,只能在試煉規則之上限制一下艾伯特。
不過,剛才艾伯特的那一番話沒有戳中漣的痛點,卻讓克雷蒙·西奧多後背冒氣了冷汗,因為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說錯話了,如果因為一句話的挑撥,讓漣誕生不好的想法,從而不配合真理學會,那麼他是要對此進行負責的。
畢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很清楚“漣”的不穩定性。
而且那些愚蠢的傢伙,甚至沒有給漣設定一些限制她的強硬手段!
畢竟…到了規則這個層次,一些手段對於界主來說已經很難起效了,這也不能怪那些學者。
打個比方,螞蟻可沒有操控大象的能耐。
此刻的克雷蒙·西奧多面色很是難看,但是這樣的神情只是維持了一小會兒,在確認了漣沒有出現問題之後,他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笑。
這份笑看得艾伯特有些背脊發涼,一股濃烈的不妙敢在一瞬間傳遍全身,讓他如墜冰窟。
不!這並不是幻覺,他的身軀在經歷了三次的死亡之後,真的在渾身發寒!
即便是【生命】的加護與他掌握的生命技術都無法驅散這份冰寒,直到這份冰寒蔓延到了衣服遮蓋不到的地方。
他這才意識到這是什麼。
詛咒!
克雷蒙·西奧多的代表技術十分的繁雜,很多其實都是他透過一些手段“運作”到他名下的。
不過他也並非一無是處,只是搶走別人的成果更有價效比,更何況他本身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才,這些歸於他名下的超凡研究成果,他是真的會。
所以他掌握的技術與手段很雜,而超凡詛咒這一塊,同樣也是他涉獵過的領域之一。
艾伯特·世界對於超凡領域的詛咒研究並不算很多,但是他個人終端資料庫聯動大知識之種的資訊,讓他有著豐厚的見識底蘊。
所以在看到自己身上蔓延而來的詛咒特徵之後,便第一時間分辨出了這是什麼。
。咒詛壽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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