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瞭解到她是覲獻之晶實驗的負責魔女之一,才會有興趣與她接觸。
“那抱歉,我讓你的假期泡湯了。”
“就算道歉,至少別那麼敷衍好吧?”羅得裡克想要反駁,但是話語卻沒了以往那般的攻擊性。
畢竟現在的她是真的打不過我了,因為我是界主。
如果是之前,她還能以“同為聖境”,但是現在嘛…回嘴已經是她最大的倔犟了。
“對了,你應該知道艾伯特那傢伙跑路了吧?”
“啊?什麼什麼?艾伯特那傢伙跑路了?他還能跑去哪?他的那什麼觀測站不是已經被那什麼真理學會收了嗎?”羅得裡克詫異的說道。
“果然你知道這件事啊,不過他沒有和你說嗎?他準備回真理之眼虛空觀測站和那些傢伙硬剛了。”
“硬剛?就他?”
羅得裡克在這一刻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但是和自己相處了那麼久的同伴家沒了,笑點和道德似乎都要打架了似的,最後似乎是理性做出了最後的一點點勝利。
“額…我是說那傢伙這麼不自量力的嗎?”
“所以說,你願意過去幫那傢伙奪回他的觀測站嗎?”我反問道。
“哈?我?硬剛真理學會?真的假的?”
羅得裡克指著自己,一下子就點明瞭矛盾核心,很明顯,她也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我準備幫他。”
“你準備……啊?等等,不對不對,你已經是界主了,這樣干涉虛空之間勢力的博弈不好吧?”羅得裡克雖然曾經的見識少,但是成為魔女之後,瞭解資訊的渠道還是很多的。
以往他基本上接觸不到界主那個層次,對於界主這一層次,並不清楚不得干涉虛空的公約,只是大概知曉應該有這樣的潛規則。
但是現在的她可不笨!
“哦,我界主了,關我生命分身什麼事?她們不還停留在聖境嗎?”我聳聳肩說道。
虛空九皇所建立起來的公約其實相當的簡陋,其中充斥著大量的潛規則與約定俗成的口頭約定。
就好比陰暗之地的那些界主,可以安然的待在陰暗之地,不干涉虛空就沒人搞你,類似於不舉不究的意思。
又比如界主可以把力量贈予自己的信徒或者信任的人,代行自己的意志。
神明聖徒、界主使徒這些概念也就隨之誕生了。
而我的生命分身同樣也是如此。
而且據我瞭解的一些秘辛之中,就連虛空九皇之中的那位“獸皇”冕下,都打過擦邊球。
獸皇也叫做萬獸龍皇,祂龐大的本體之上顯化無盡獸類特質,就連渾身的“毛髮”細化之下見到那根本就不是“毛髮”,而是細長宛如活物的游龍。
每一根“毛髮”脫落,都能形成一隻實力強大,甚至可能不弱於老牌聖境強者的“異獸”。
而那位獸皇冕下就有用獸血嫁接的技藝,把祂身體一部分嫁接給虛空強者,為其辦事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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