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搞壞了。
我甚至都沒有過於挑撥，這個傢伙完全就被情緒、恐懼、慾望所左右。
“不對…不對！完人魔女晉升界主！你竟然親自下場對我出手！你就不怕其他界主對你出手嗎！”
“不怕，我這個生命分身還是聖境。”
說完之後，我直接重拳出擊，將他重創在地。
雖然還留有意識，但是也只剩下意識了。
他的五感被扭曲，甚至就連代表著直覺與預見的第六感也被我封鎖，此刻的它就是一個被強行封鎖在自我之中的一抹意識，身軀也隨之徹底的癱軟在地上。
此刻的艾伯特強行提起精神，看向我這裡，魔力源塞入他的體內之後，並沒有如同尋常人那般進入到魔女化的階段。
畢竟艾伯特就算再如何落魄，他也是一位聖境強者，這是源自於生命層次的強大。
一枚魔力源可無法將他給變成一位魔女，甚至到了這種層次，所謂的魔女化不可逆都並非絕對。
“所以…這就是一枚，普通的魔力源……對吧？”
艾伯特苦笑著看著自己的身軀，在本能的抗拒著魔力的侵蝕，隨後他才抬起頭來看向我詢問道。
很明顯，他自身已經不懼尋常的魔女化程序了，如果說魔女種族的魔女化真有這麼厲害的話，那麼整個虛空的萬族都要被納入魔女種族的分支了。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都到現在了，還執著這個問題呢？”我開玩笑似的說道。
“呵…呵呵……我在想，要是我真的死了…你會不會把我復活了再把我魔女化……”艾伯特強撐著一口氣開口說道：“所以當時你在騙我？”
“什麼騙不騙的，魔力源都一樣，能有什麼區別？但是我送出去的魔力源可是包售後的。”我對此強行解釋了一句。
“那我現在…這就是……售後了？”
“沒錯，所以有什麼感想嗎？或者說對我的售後有什麼評價嗎？比如…五星好評之類的。”
“那必須是好評的……”
艾伯特此刻也跟著我胡鬧似的開玩笑，似乎是死的太多次了，很多東西也都無所謂了，很多無厘頭的話語都有著強大的包容性。
不過艾伯特內心還是有著很多問題要問，比如【生命】與【死亡】如此盡力的幫他，肯定是眼前魔女的授意，不然他不覺得自己與她們的交情，可以做到這一步。
但是這些內心已經有了答案的問題，他已經很難問出口了，他只能看著眼前的少女模樣的魔女，在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技藝，引動著他體內的那一枚魔力源。
他本以為以他強大的生命本質與生命層次，會耗費很多魔力源的，但是現在來看…似乎真的只需要一枚？
他的意識逐漸的迷糊，那種源自於生命本質的疲憊，在這最後的關頭，他也終於問出來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這個時候不問，或許…他再也不能以“他”的姿態問出口了。
“成為魔女…我可以走你的道路……晉升界主嗎？”
“……不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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