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我不希望愚夢成為我獲取力量或者獲取身份的工具。”
“但是現在的你也明白,地脈枷鎖只是在稱呼之上的誤解,它並非是枷鎖,而是生命在還未跨越世界壁壘之前的一道庇護,那麼你覺得真理奉獻是這樣的枷鎖嗎?”
“我不知道,不過…你應該知道。”我看著眼前的主世界開口說道。
沒有誰可以比真理魔女要更清楚“真理奉獻”是什麼了。
“我從不覺得真理奉獻是我的枷鎖,我本就是世界,承載生命與孕育的世界,奉獻可以讓我更好的去做自己,這是共贏,也是…”
“也是什麼?”
“也是一份責任。”
“責任。”
“是的,不揹負責任,那麼如何以對等的立場去做什麼?這就好像一份自願契約,不管內容再如何苛刻,你不自願,它又如何強加在你的身上?”
“我還是有些不懂。”
“不懂?既然不懂,那麼為什麼不去問問懂的存在呢?”
“誰?你說得該不會是你自己吧?”我尷尬的扯出一個笑問道。
“當然不是我,我說的是愚夢,為什麼不去問問愚夢呢?還是說你覺得她們的選擇還不夠成熟?那麼是什麼讓你覺得你有立場說愚夢沒有資格決定她們要走的道路?”
“責任可不是所謂的在幾件大事之上,做出重要的抉擇,而是體現在方方面面的一切,我記得愚夢喜歡稱呼你為——賢者姐姐?”
“這個稱呼,不就是你揹負的責任嗎?”
“……”
主世界說得這些,我懂,但是卻也沒有那麼得懂。
偏見、執念、一廂情願。
我本以為我不會再被這些概念所困擾,因為我學會了更高視角的看待問題。
我想起了我曾經說過的那句話,是說給當初那些想要擁舉我成就“完人真理魔女”的那位魔女聽的。
我可以成為完人真理魔女,但是我不會以成為完人真理魔女而奮鬥。
現如今,我面臨了同樣的一個問題。
我當然不會以成為愚夢真理魔女而不擇手段,但是我可以在認識到自己的責任之後,被別人這樣稱呼。
當我想到此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股悸動。
而緊接著,主世界的話語再一次傳來:
“看樣子你應該有些想明白了,甚至…只差最後的臨門一腳,所以…在這個時刻,你為什麼不去問問愚夢呢?”
“你所做的這一切與愚夢息息相關,但是你為什麼不願意讓愚夢也參與進來呢?”
“用你的話來說…這也是她們的自由,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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