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但是你們不能踩到我的底線,明白嗎?”我認真的對靈依開口說道。
對於草木精靈,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如同愚夢那樣的絕對信任。
靈依別看表現得單純,但是在巫師的壓迫之下,活到了現在,再如何單純的生命都會學會些什麼生存之道。
人老成精,更何況壽命悠久的精靈?
我的心感可以確保我不會被所謂語言的藝術所欺騙,面對靈依,我一直以來都帶著一張面具,而現在,我逐漸放開了真正的自己。
自然的寵兒並不代表就是純潔天真,那不過是話本的天真杜撰。
我既然和靈依約定了界定區域,不遵守就代表了對方不重視,要麼就是在試探底線,要麼就是在試探我與她的關係。
但是很可惜…她並不是愚夢。
即便是愚夢犯錯了我也會教育,靈依可沒有資格在觸碰原則之後,還不知錯就改。
“明…明白了!”靈依打了個寒蟬,她只是認知缺少,但是不代表她很笨,自然聽得出我話語之間的認真。
“去吧~去找靈兒玩去吧,等我有時間了,再給你孕育幾個妹妹陪你玩。”
我一拋手,將靈依放走了,不過卻並沒有再警告她不能再越界了。
因為我準備做一些比言語約定更加有效的約束手段。
沒過多久,我所在的湖心島湖面之上泛起了淡淡的薄霧。
在湖岸的一邊甚至看不到另外一邊,但是在薄霧之中隱隱的可以看到湖心島的輪廓,還有赫雅之樹的龐大樹冠。
這就是我在湖心島邊緣佈置的迷霧迷宮,它並不是法術,畢竟只要不是大法術,法術效果總有消散的時候,所以這是我以符文儀式與法陣框架構建的“迷霧迷宮法陣”。
進入其中的生命會喪失方向感,並且在迷霧迷宮之中不知不覺的就會回到原點,或者迷霧籠罩之外的另外一個地方。
這種以法陣呈現的法術效果只能針對一些普通人或者實力弱小的非凡者。
但是用在這裡剛剛好。
這樣就不會有其他的什麼東西可以打擾到我了。
愚夢蛋要多久才能夠孵化出來,即便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可以感受到愚夢對於“生”的期盼,塑造的夢境態靈魂本質,並沒有耗費多少天就完成了夢境到現實的跨越,正式的抵達了軀體孕育的階段。
而就在我沉迷於愚夢實驗的時候,外界的學院也在經歷著大事。
聯合社團也一改之前的矛盾姿態,開始鞏固新多出來的地界,並且積極配合學院組織一年一度的高考。
雖然說魔女學院無法決定一個人要填報什麼志願,但是派遣的任務卻可以讓被學院看中的學員被拐到魔女學院。
撇去高考不提,位於日巖地界、血奴半島這些地方的人們依舊需要生活,但是想要讓他們一下子接受魔女的觀念還是很困難的。
比如日巖地界,在曾經超凡學院的支配下,糧食短缺,只有把自己的孩子送入到學院,學院才會對家庭進行補貼。
這種方法既可以以防自身地界學員流失,也能極大的催促家庭生育孩子,增加人口。
在魔女學院的介入之後,日巖地界的荒地被改造為適合生活、居住,乃至種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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