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問一下,你們知道我們之間的共同點是什麼嗎?”
“共同點是…我們都是主世界的人類,或許你們都想過這一點,但是不敢再細想下去,或者不敢宣揚出去,因為我們是主世界的人族的話,那麼超凡學院又是什麼?”
“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拽一拽自己的耳朵,或者看看自己身後的羽翼,超凡學院的本質是…超凡種族,不同的超凡學院之間的矛盾,本質上是種族的矛盾。”
“但是不得不承認一點的是,種族的血脈已經深深地扎入到了我們的體內,我並非是呼籲大家牴觸這些血脈,也不是為所有人劃分主世界的立場,而是提醒大家認清現狀,分清楚誰是我們的敵人。”
我的話讓眾人沉默,可以來到這裡的人,大多都是家族子嗣,普通家庭的孩子可以攀升到這樣的高度,那簡直是鳳毛麟角,對於我所陳述的話語,也是這些人最為震驚。
畢竟對於歷史的缺失與社會教育的馴化,他們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去想的可能。
就好像生活在和平國家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想得到世界從未從戰爭之中走出來。
而那些家族的子嗣…他們對於我的話語更多的是預設,甚至很多人都覺得我說得很淺顯。
家族對於超凡學院的認知,那些悠久的家族甚至積累研究了上千年!
他們以家族為單位,血脈與感情作為約束,無聲的抵抗著超凡種族對他們的同化。
沒有人知曉這是人族的自我救贖,又或者是主世界意識的枷鎖干涉。
在以家族的視角來看,超凡學院的存在就宛如這個世界不可撼動的大山。
家族一直在抵抗著超凡種族的同化,但是這種事情他們根本就不敢明面上說。
所以他們對於這個小魔女什麼都敢說的架勢,十分的震驚,但是他們依舊不敢接話,唯有沉默。
他們甚至隱隱期待這個小魔女還會說出來什麼話。
這裡是另外一個世界,他們似乎有一點明白為什麼對方要來這裡了。
因為這裡沒有那些超凡強者的干涉,也沒有那些超凡的窺視。
但是他們很快的就失望了。
這個小魔女似乎不再說下去了。
他們本以為這個小魔女會明白家族所站的立場,他們會是一路人。
但是他們很明顯想多了。
畢竟他們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出生於主世界的人卻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這是一個對主世界沒有任何歸屬感,沒有任何親情錨定,也沒有任何血脈紐帶的主世界人。
甚至就連主世界地脈枷鎖都已經斬斷的人。
沒有什麼可以束縛…我!
在沉默之際。
並不是所有東西都為之寂靜。
就比如有一樣東西,就在他們的視野之中不斷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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