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琳娜選擇在這樣的場合,將一切的問題指向了我,一方是賭一把,另外一方面也是表達誠意。
當初她們在翠綠之森世界之中,得到了那個“結果”,最終這位小涵助教並沒有直接公佈真相,她們很多人也對此進行了分析。
最終得出的答案指向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這位小涵助教覺得她們不會相信她所公佈的真相。
換位思考,那個時候,她們恐怕確實不會相信任何的真相,只要是這位小涵助教透露的,她們都不會全信,並且分析著這些內容之中,有哪些是刻意誘導她們要去做什麼的。
但是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三大頂尖學院傳出來的“主世界重啟計劃”,讓她們壓力巨大。
什麼是重啟?
重啟與毀滅沒有任何區別!
她們當然不希望自己是被重啟的一部分。
“真相?”
我此刻抬起頭,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中,對上奧琳娜的目光。
“聽你這句話的意思,我接下來不論說什麼,你們都會相信了,是吧?”
“我們相信楊月涵助教您的品性,不會在如此重要的關頭做出什麼欺騙的行為,我們所求不多,只是希望在這最後的關頭瞭解所謂的真相。”
“真相…”我重複著奧琳娜口中這個沉重的詞彙,起身站了起來:“在講述真相之前,不知道你們如何看待主世界重啟計劃?”
“這是一個不對我們敞開門扉的救贖之舟,我們揹負直面死亡的壓力,我們別無選擇。”
她們也試圖與魔女學院對話,期待魔女學院可以庇護她們,哪怕只是很少一部分人,但是學院對此卻無動於衷。
所以她們只能自救,但是自救哪有那麼容易?
“主世界重啟計劃在我看來只對了一半,他們只會毀滅主世界,但是不會重啟主世界。”
“可是…摧毀了主世界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嗎?”奧琳娜再次詢問。
作為主世界的原住民,這就是她們最無法想象的一件事。
她們之所以還有著相信“重啟”的說辭,絕大多數原因還是歸結到了她們不明白,摧毀主世界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這個問題有些複雜,不過我現在有耐心為你們講述背後的曲折。”我從社團成員席位走上臺,奧琳娜十分主動的為我讓出來了主講臺。
而我也當仁不讓的主持起這一場會議。
“首先我要糾正一點,那就是去做某件事,並非只有明面上的好處與利益才能成為驅動力。”
“主世界以超凡學院為主導的競爭模式,本質上是學院背後超凡種族之間的競爭,想要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去做,就要搞清楚我們所在的世界,對於那些超凡種族而言意味著什麼。”
“競爭雙方之間的相處模式,有一種行為叫做自己得不到的,對手也別想得到。”
“我想在坐的同學,應該有一些被自己的導師描繪過世界之外的風景吧?你們認為,一個世界…很重要嗎?”
“仔細想一想,別帶著自我良好的偏見,也請丟掉你們的固執,想一想曾經入侵我們的遊戲世界,再想一想成為拓展界的那個小型世界,還有現在被我們入侵的翠綠之森世界,世界……很值錢嗎?”
隨著我的質問,帶著“真相”的迴響,不斷的壓迫著她們瀕臨破碎的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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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鬥的院學魔於在,院學師巫、院學彌赫芙阿、院學使天聖的脈命界世主著握掌,了上之面明在擺經已實其相真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