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的實力比任何魔女想象得還要嚴重,聽聞這些蟲子就是那些巫師搞過來的,似乎還是……”
“等等,蟲子是那些巫師搞過來的?”我還有幾位魔女姐妹們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點,畢竟就在剛剛,她們還遇到了那些巫師了呢。
“這個訊息是從梅學院長那裡傳來的,應該沒錯,正式說法是虛空蟲族追殺那些巫師過來的。”
“這麼說我們主世界魔女還替對方解圍了?不是!這也太噁心了吧!”
“誰說不是呢?”這位魔女也嘆了口氣:“虛空蟲族的事情現在可是把梅學院長牽制在外虛空了,要不是梅學院長壓制虛空母巢,這裡就連試煉的機會都沒有,只剩下虛空戰場,甚至是比開拓虛空邊界還要危險!”
“梅學院長她現在在哪?”
“你們要去幫梅學院長嗎?也是!想必你們一定可以幫上她們的,我來帶路吧。”
有了這一位熱心的魔女姐妹帶路,我們可以說是一路順暢。
順帶著也瞭解到眼前這位魔女“前輩”,竟然還是主世界走出來的魔女前輩!
這次趁著主世界的盛事回來了,平時不敢回來,其一是沒有混出個名堂,另外一個就是回主世界的門檻有些高。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主世界沒有虛空發展的機會多。
所以她才會對同為主世界出身的我如此關注和推崇。
從她那裡,我們還了解到這一次,從主世界走出來的魔女,似乎大多都回來了,只不過很多都沒有展示自身的身份。
再次回到這個變化如此之大的主世界,她們也對此十分的感慨,感慨主世界的渺小,虛空的龐大,還有……曾經過往的經歷。
越是深入外虛空,可以落腳的世界元壤星球也就越少,遇到蟲族的機率也就越大。
不過我們並沒有展開什麼激戰,單個的蟲子,或者結群的蟲子並不算很大的威脅,就算是變異個體,或者領導個體,都無法在已經洞悉了蟲族生命本質,並且掌握了時間感領域的我面前支撐數秒。
那些蟲子在躍入我的領域之後,便感受到了自身生命的流逝。
如果說我掌握的時間感可以讓物質客觀,以及認知狀態之上主觀的時間,流逝或者近乎靜止,那麼再結合完人覺醒洞悉對方生命本質,我就能做到讓對方“生命力”流逝。
生命力是一種很抽象的概念,以“運動是時間的具象”來理解時間,對任何生命的“時間加速”產生的效果本質上是“風化”,而非“老化”。
但是在我洞悉了對方生命本質之後,瞭解到對方無法抵禦的衰老與身體機理的運作,我就能將時間感領域,用作到生命的“衰老”之上。
而當衰老與風化同時針對一個生命的時候,產生的效果遠比疊加更加可怕!
面對我的這種手段,我身邊的魔女們也都從震驚之間的變為了“無腦接受”,畢竟嘗試著在沒有基礎的情況下去理解別人的能力,本身就是很愚蠢的行為。
就連帶路的這位老鄉魔女姐妹,都在一路上從震驚到麻木了,內心全都是:這就是天驕嗎?
雖然她面色掩飾的很好,但是掌握完人心感的我,下意識的就看破了對方所想。
就在我們還在趕路的時候,終於有魔女發現了遠處的一個龐大存在。
“那就是……虛空蟲族的母巢?!”
在虛空之中,真實光陰的視角也看不清那蟲巢的全貌。
只知曉它比主世界之內,最大的星球還要龐大很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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