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眾魔女們的目光也都亮了起來，而緊接著，脈衍神皇接下來的的一句話也更加堅定了她們的想法。
“呵呵～聽起來你們怎麼比小涵還要害怕？小涵都沒有誕生一絲恐懼的情緒，反倒是你們……小涵研究的力量不是人修，只是力量殊途同歸，我也沒有什麼成功的例子給你借鑑…”
“但是我想要說：人修並非沒有好處，在我放棄了人修的修行之後，我在其他方面的修行宛如厚積薄發一般噴湧而出，雖然到現在都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不僅僅是我，我那位幾位老友都是如此，其中幾位你們應該也有所耳聞，機械神皇，還有…藥皇，他們都是在某種技藝之上登臨頂峰的那種人，如果他們那個姿態還能被稱作人的話……”
第1208章 完人覺醒課題實驗小白鼠
……
地脈神皇離開了。
按照他所說，如果他再不離開，那位戰爭魔女恐怕就要過來看看情況了。
畢竟這一次，真的就只是他臨時起意決定過來看看的，雖然他說的這個理由，顧及只有我信了。
看著對方臨走前，送給我的一份珍貴的研究資料，我內心還是十分有感觸的。
“這就是神皇麼……”我感慨了一句。
“地脈神皇，應該算是虛空九皇之中脾氣最好的那一位了，同樣也是虛空之中最無爭的那一位神皇。”一世長者順著我的話說道。
講真，剛才的那一番對話，所有魔女都沒有來得及插得上話，就好像內心有一層無形的隔閡，讓她們清楚的明白，自己似乎沒有資格插嘴這一番交談。
唯有待到對方離去之後，這一切才回到正常。
不少魔女到了這個階段才徹底鬆了口氣。
畢竟一位神皇的到來，帶給她們的衝擊還是太大了。
“真佩服你啊～小涵，竟然可以和那位脈衍神皇如此平靜的交談？”維羅妮卡在一旁感慨了一句，雖然就在之前，她不清楚對方身份的時候，似乎也是如此。
“是對方期待我這樣與他交流的，並不是我。”我嘆了口氣解釋道。
無論如何，這一場遭遇確實算得上奇幻，但是這同樣也暗示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一場成年禮，即便是虛空九皇都連同驚動了！
地脈神皇的出現註定只是一個開始，後續的發展必然如同洩洪一般湧來。
但是這一次，地脈神皇帶來的可不僅僅是一場震撼，同樣還有很多的問題。
人修力量。
拆開來理解，本質上就是追尋完人修行的力量。
這和完人覺醒魔女課題在本質上追尋的是同樣的概念，只不過追尋的手段不同罷了。
而這就是問題所在。
這份力量在追尋到最後，自身會無法承受，這是必然的。
不管是完人覺醒、人修還是體修，都是在向內追尋力量，它不同於法修，在不斷的向外追尋力量。
自身，也就是一個生命本身是無法做到“無限”追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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