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情緒翻騰最大的,莫過於脈衍神皇。
虛空之中不存在不講道理的成長,不講道理的成長如果沒有基礎承載,必然會陷入自我滅亡!
人修便是如此,人修的基礎就是自身,人修定然是一個強大的超凡晉升道路,但是它的基礎無法承載這一條道路無限的成長下去。
虛空九皇自然不是那種沒有眼力見的存在,特別是接觸過人修力量的他們,毫不猶豫的說,虛空九皇全部接觸過人修的力量。
即便不是人族或者類人種族,人修依舊可以修行,畢竟人修本質上是對生命自身潛力的挖掘。
甚至可以說虛空之中傳播最廣泛的體修,就是最粗淺的“人修”,只不過體修的成長跟得上肉身的基礎,它是將基礎從生命本質轉嫁到了肉身,雖然成長緩慢,但是不會出現失控的情況。
更主要的還是肉身基礎的提升可以近乎無腦的使用各種資源堆疊,還不怕撐爆生命本質,畢竟體修的力量體系走的是肉身被動帶著生命本質提升。
視線再次回到擂臺之上。
該說道我一直在做的兩件事之中,第二件事了。
除了修行完人五感的秩序雛形,我做的第二件事就是以法術洪流掩蓋的魔力實驗!
魔女化的基礎是魔力。
想要把無相行者·莫爾斯魔女化,就需要突破“血脈之上反魔女化工程”這一防線。
而海量的魔力就是最佳的受點氣!
無相行者·莫爾斯並不是沒有死,在絕對力量的碾壓之下,對方同樣也將死亡當做了對戰的籌碼。
就好似之前我應對時裔·奧羅萊恩的時候,將轉世重生法術當做了常規手段來用。
這並不稀奇。
我走在完人覺醒的道路之上,便愈發知曉“自身並不屬於自己”這一概念。
你的四肢、你的身軀、你的血肉、你的認知、你的記憶、你的情緒……那些無限接近組成你的一切,真的屬於嗎?
那可不見得。
莫爾斯一次次超出認知的死而復生,讓他無暇顧及魔力的侵蝕以及我“生命技藝”的入侵。
之前我嘗過了對方的血液,分析出了對方生命本質的破綻,這就是我決定這樣去做的原因之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在逐漸的模仿、逐漸的適應我的老化,但是我的老化同樣也在不斷的加重,讓他的壽命始終維持在一個小時這個閾值。
面對這種“等待死亡”的威脅,以及時刻面對死亡的壓迫,再加上那內心滋生的恐懼被我完人情緒引導,再加上一點點“完人慾望”,賦予他對“生”的希望。
他的心已經徹底的亂了。
他陷入到了一個無法自拔的怪圈,一個源自於手段與力量雙重碾壓的殺局之中。
時間已經不多了。
在外界看來,這一場戰鬥已經沒有了懸念。
但是我卻依舊在玩弄那個可憐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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