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也不能墜日夢境的深淵,因為在那裡,是我的絕對主場!
並不是誰都是珈璃那般的天才,僅僅依靠粗淺的教學與體會就完成夢境領域秩序的構建,畢竟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同。
他們想要贏我,唯一的辦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巨大的壓力之下,還有生死之間的領悟,洞悉平凡的真諦,並且在某一個層面完成基礎的圓滿,並且跨越平凡的界限,才有資格與我真正的對決!
而現在為止,沒有一個人洞悉了這個可能,並且達成基礎圓滿,跨越那一道界限。
這真的是虛空的天驕嗎?
真正的天驕即便沒有洞悉這一點,那麼至少也應該有這樣的底蘊,幾次嘗試之後就能破開大平凡術的效果。
“我很失望,看樣子,這一場生死對決只是一場鬧劇了。”
說完之後,我身後大知識之樹顯化,無盡的萬法書架再次展開。
如果他們還是隻能在大平凡術之下兜圈,那麼法術洪流便是他們生命最終的歸宿!
當無數的法術光輝在虛空之中綻放,彷彿要為這一切畫上最終的句號。
對手們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最先動手的是那群巫師,特別是那個操縱亡靈的那個巫師,直接將那些死去傢伙身上的聖器拿了出來,在無法解決大平凡術問題的當下,聖器裝備毫無疑問就是維持巔峰戰力的支柱手段!
緊接著卡諾斯也動手了,他掌握的大吞噬術即便只剩下了最基礎的原型效果,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大法術效果。
那一處處扭曲成虛空漩渦一般的吞噬通道,在他張開的鯨嘴之前展開,無數法術洪流盡數被吞噬。
即便他只是異獸種族,但是他還是承擔了此刻最主要的應接排面,在我這個大敵沒有死亡之前,他們的聯合牢不可破!
畢竟在生死麵前,種族立場都要往後退去。
“給我去死吧!”
身穿全套聖器武裝,從速度到力量,以及反應速度的加持,再到攻擊力的附加,光光是依靠聖器裝備,他們的戰力都足以媲美尋常天才。
隨著那一柄長槍模樣的聖器帶著滅殺的秩序朝我殺來,我也絲毫不慌的拿出匣中書應敵。
幾招下來,對方發現他不僅僅眼睛看不見了,聽覺也消失了,甚至就連握在手上的聖器都沒有了實感。
生命最基礎的五感,他一下子缺失了三種!
若不是另外一人接應配合,他便已然被我的匣中書爆頭。
而救他的那個人,同樣也在那一瞬間缺失了聽覺,並且是任何意義上的聽覺,能量模擬,真實光陰的聽覺,任何意義上與“聽”有關的感知渠道徹底喪失。
這種喪失甚至都不需要我用五感領域來對對方進行感知渠道的“否決”,與我打近戰和接觸戰是他們做出的最愚蠢的決定,完人覺醒的力量讓我對破壞對方生命本質之上的東西猶為擅長。
所以這本質上只是將對方的感知渠道“打”扭曲了。
就好似我可以一拳把對方的情緒打得錯亂一樣,情緒是我最初嘗試這樣去做的靈感來源。
隨後從情緒這一領域衍生出了更多的可能,慾望、五感、甚至是回憶,我都能對其透過“攻擊”的方式進行扭曲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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