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更加自責了。
“不，我只是在說一件你需要面臨的事實，而不是說你的能力還不夠，現在的愚夢數量幾千？幾萬？或許你不吃不喝的管理，確實可以讓她們不去犯錯，但是以後呢？”
“以後？”
“以後的愚夢種族的數量一定會變得越來越多，甚至可能堪比虛空之中的魔女數量，到了那個數量級的話，愚藍你還管理得過來嗎？”
“這！愚夢的數量真的可能會有這麼多嗎？”
愚藍的面色一下子變得為難起來，目光之中都盡是對這種情況的茫然。
很明顯她並沒有想那麼多，也沒有想那麼遠。
“會的，愚夢是我親手創造的生命種族，既然是種族自然也會需要擴張，維持種族個體的相對豐富，難道愚藍不想要更多的姐妹誕生在這個世界上嗎？”
“想，可是數量這麼多的話，真的沒關係嗎？”
“那麼你覺得魔女種族之中的魔女數量那麼多沒關係嗎？”
“好像…也是？”愚藍依舊不懂，但是此刻也開始思考起更多的事情來。
“種族的繁榮必然帶來不可預估的未知與風險，但是愚夢種族不可能永遠都只有這麼一點數量，並且永遠都要倚仗魔女姐姐吧？”
“沒錯！只有愚夢種族變得更加繁榮，更加強大，就可以幫得上小涵姐姐的忙了！”
“真是的，又是這樣，為什麼愚藍總是執著於幫上我的忙呢？愚夢種族不能真正的做自己嗎？”
我點了點愚藍的小腦袋，這個小腦袋有的時候想法確實有些極端了。
“每一隻愚夢都會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你不能強迫每一隻愚夢都如同你一樣，成為對我有用的愚夢，違揹她們的意願，讓她們必須聽我的，這和奴役她們有什麼區別呢？”
“可是！可是整個愚夢種族都是小涵姐姐你一手創造的，她們這樣未免也太過於自私了些，更是不懂得感謝小涵姐姐你的恩情！”
“那麼恩情是這樣用的嗎？用自己的一生去回報？”我再一次的反問道。
直到這一刻，我才意識到我對於愚夢的“教導”似乎有些走上了歪路，以至於讓愚藍都誕生出了這種想法。
還沒有等愚藍想要再說什麼，我再一次的開口：“那麼你這樣去看，我誕生自主世界，那麼我願意成為主世界意識之下的傀儡嗎？不，我沒有。”
“我最初的種族是人族，我應該去追隨原初人族始祖嗎？沒有，甚至都沒有聽過這樣的一位始祖，那麼我應該去追尋那位虛空人皇了嗎？同樣也沒有。”
“現在的我是魔女，那位原初魔女有讓所有的魔女都聽她的了嗎？還是沒有…”
“我不否認種族之間的關係存在著奴役、效忠又或者是附庸，但是我所經歷的一切告訴我，我們還有更好的選擇。”
或許是我這麼一番話說得愚藍沒有反應過來，也可能是資訊量太大，讓愚藍有些沒有聽明白。
以至於讓她愣了好久。
“還記得愚茶嗎？跟隨著逆魔女雪莉爾一起去虛空旅行的愚夢，她們有著自己的目標，追尋著自己的快樂，分享著自己在虛空之中的各種見聞，你願意讓愚茶放棄這樣的生活，只是為了追隨著我？”
“還記得愚晶嗎？她跟隨著珈璃同樣也是如此，這些還只是我熟知的，還有很多其他的愚夢，她們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精彩生活，這是她們享有的權力，不是我給予她們的施捨。”
“在這個過程之中，她們不僅僅只有歡樂，同樣也會經歷苦惱，甚至是分歧、誤會以及矛盾，這些都是現實生活之中值得一試的各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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