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她內心的絕望比外界的精靈們要更甚!
世界樹被侵蝕,成為了混雜未知生命本質的汙染所浸染的載體。“
月精靈的月之力也被那極端的情緒與慾望所混雜。
身為月精靈的大長老,依耶芙·澤卡賴亞可以感受到月之力的異常。
不正常的情緒在不斷的翻湧,特殊的慾望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纏上她的認知,偶爾還會浮現一些陌生的記憶畫面在她的眼前一閃而過。
本應該是聖境的她,是能免疫這種侵蝕的,但是…她身為大長老,力量本源與世界樹高度的繫結,月之力本源被汙染,她也沒有幸免於難。
透過共鳴澤卡世界樹,她看見了無盡的黑潮泥潭在不斷的湧來!
世界樹就好似這個世界的宣洩口,在那一瞬間噴發而出!
生命迴圈的本質,很難透過打破迴圈而直接湧入現世,它必然是透過特定的影響從而以一種合理的方式降生而出。
現在的世界樹,就好似紮在遺蹟這個高壓氣球之上的一根釘子。
本應該攫取一個世界底蘊的媒介,反而成為了世界宣洩的出口。
直到某一臨界被悄然的跨越……
轟——!
一場波及了一整個世界的災難徹底的降臨了!
恐怖的生命汙染從澤卡世界樹之中爆發而出,沖天而起。
扭曲的生命形式正在透過世界樹宣洩而出,整個試煉世界都瀰漫了一層混雜的底色。
澤卡世界樹徹底的讓本應該處於非凡層次的生命本質在這一刻得到了躍遷!
超凡種族月精靈的降生之儀賦予了被汙染的狂暴生命以超凡的本質。
觸及真實光陰的生命本質瀰漫著更高層次的情緒與慾望。
在試煉規則的壓制之下,狂暴的生命尋找到了人修的出路。
無意識的生命在觸及真實光陰的那一剎,情緒與慾望成為了它們的武器,這是源自於遺蹟內部的種族海量人修記憶與見聞而推動而出的必然選擇。
即便再如何狂暴,獨屬於原住民的底蘊,將這一份“自然的選擇”壓縮到了數天之內。
………
虛無之中。
“你是說…你是自願身化那副模樣,為遺蹟之中所有的生靈尋找那唯一的出路的?”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倒身影。
經過了這麼些天的實驗,“脈絡”也終於化身虛無生命,以這種方式重獲新生。
而在這期間,他也追尋著自己的記憶,以梳理自己記憶為藉口,主動為我訴說著他的過往。
可以看得出來,這位地脈生命實在是太久沒有和活人說過話了,以至於內心憋了不知道多少的話,想要在這一刻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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