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竟然有些使喚不動那些屍傀了。
那可是十二位偽界主層次的屍傀!
雖然它們之中任何一個都無法匹敵真正的界主,但是十二位偽界主的壓力即便是尋常界主也不會平白招惹他。
“將死之獸,你沒資格聽我的解釋。”
我不屑的輕哼一聲,算是報復了之前他不回應我有關於歷史上的時代,有關於聖境的發展與猜想。
當然,更主要的還是對方可能還真的不一定明白我做了什麼。
我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本質上就是在創造一個臨時的永恆囚牢。
構建永恆囚牢所發力的,正是時間感與空間感,從虛無之中回來,我的手段自然更超自己的生命分身。
畢竟永恆囚牢可是被地脈神皇說漏嘴稱之為世界雛形的。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只不過世界雛形依舊隔絕不了原初之力對這些活化屍傀的影響。
所以…我在那一瞬間,讓它們於我達成了一個“交易”。
讓他們接納這一片臨時的世界雛形。
就好像闖入世界的外來者,接納了這個世界的地脈枷鎖之後,就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理論上這些屍傀是法術效果,不是生命,自然沒有所謂的背叛。
但是他們卻被我以法術生命的方式活化了,被植入了自我與自私的幻覺,原初之力確實可以讓它們無法違背真正創造了它們的主人,但是很明顯他沒有駕馭過法術生命這種擁有自我的“法術生命”。
它們的思維是“自由”的,在被強行支配之後,它們情緒是絕望的。
由絕望誕生的憎恨,讓它們為了脫離“原生家庭”,可以付出一切!
當然,這個想法也是我植入給它們,並引導它們這樣去想的。
畢竟生命對於創造者本身就有著近乎於本能的“造物主情懷”,不可能那麼輕易的被策反。
思維與想法就是這麼神奇的東西。
而在他們在接受了我的“橄欖枝”之後,我的力量很是順利的完成了他們的接管。
這也就意味著這一片被臨時切割的“禁區”已經不屬於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了。
我甚至可以依靠這份聯絡,還有完人生命感讓它們在時間軸之上進行狀態的撥動。
而那位異獸界主…它懂什麼是空間感嗎?懂什麼是時間感帶來的時間幻覺與主觀時間定義嗎?
不,他什麼也不懂,他的力量只能以最“力大磚飛”的方式與我博弈。
但是…彼此差距無法拉開絕對差異的數值怪物,可抵不過機制怪。
雖然這之中游戲之中的一句玩笑,但是用在這裡卻異常的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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