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啟了時之領域之後,我便沒有再繼續遮掩下去,直接顯露了自己的身形。
“神涵冕…”
“叫我小涵就好。”我打斷了那些認出我來第一時間要叫出我尊諱幾位魔女。
雖然我確實很想用完人感覺篡改她們的認知,但是這種更依賴於認知的糾正,能讓她們記得更加清楚,至少這是基於她們自己認知的一種改變。
“你們繼續實驗就好,我只是剛巧有空來到了這裡,就按照你們自己的節奏來,在我看來這個節奏很不錯。”我繼續開口道。
對於我的到來,給她們帶來壓力是必然的,她們可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就有所改觀,所以還不如在此刻給她們一番鼓勵,更加有效。
這一場初步實驗,需要整整一天的時間來整理這一次的“時間切片”。
她們將時之領域獨立出來的錨定時間段,十分抽象的描述為時間的切片,意為“將時間從客觀認知之中切割下來的一個獨立整體”的意思。
原理類似於永恆囚牢那種時間監獄。
其實對於一整個世界一千年的時間演變,對於我來說甚至可以是一個念頭的時間就能辦到。
就好像虛擬程式之中生成一個有著一千年的歷史的虛擬世界,有著類似的效果,但是模擬世界實驗,用的卻是實際存在的世界框架。
但是硬生生的拖一整天,是因為主導這一場實驗的魔女們,需要一整天的時間來記錄和調整這一千年的各種轉折,還有各種奇葩的歷史發展造成的實驗偏差。
最開始的時候,她們時常出現“滅世”的場景,都是後來進行修正之後,世界才得以繼續發展。
此刻的維羅妮卡,在感受到這些瑣事之後,按照先前約定,開始錨定具體時間流速。
畢竟體驗過時間的流速之後,她便不想再繼續下去了,萬一要是被這個世界的文明種族個體發現,在那些人的眼中,維羅妮卡幾乎就是靜止不動,不死不滅的“雕塑”。
必須要以天數為單位,才能感受到維羅妮卡在緩慢的移動。
而一但錨定具體的時間,讓自己接受尋常認知的時間流速,這也就意味著她被留在了過去。
這個世界依舊在以一天比一千年的時間流速,在加快的“終結”。
留在過去的維羅妮卡必須要遵守實驗條例,至少在接下來至少一天的時間之中,不能造成任何對後續有著重大影響的行為。
比如…在原地釋放一個末日審判之類的法術這種離譜操作。
因為她在這個時間段做的任何事情,都會讓往後發展的“未來”發生變動!
而這便是維羅妮卡真正成為這一段時間切片的“時間行者”之後,所保有的能力,歷史修正!
如果維羅妮卡透過許可權,來到時間切片的起始時間節點,對於客觀現實的學者們來說,一天過後,她們就掌握了整個世界乃至維羅妮卡往後一千年的“預言”。
如果這個時候,維羅妮卡發起一場戰爭,建立起一個魅魔國家,那麼在後續的時間觀測之中,這個“魅魔國度”就會成為一個實際存在的歷史,存在於過去一段確切的時間段。
從改動的那個節點往後的未來時間,都會被改動之後的歷史所覆蓋。
時間悄然的過去。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結束了,模擬世界實驗內一千年的時間切片也已經徹底的錨定完成了。
在這期間,忙碌於世界觀測與資料記錄的魔女們也都在各司其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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