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與魔女種族簽訂。
依賴的便是魔女契約與愚夢真理奉獻的效力,自然也就需要依靠特殊的傳統,用羊皮紙來書寫。
她怎麼可能會讓小涵姐姐來去準備這些東西呢?她早就備好了這一切。
“這個就是…羊皮紙?”
我接過愚藍手上的羊皮紙,它比尋常紙張厚一些,也更有質感。
“沒錯~愚夢契約是有著特殊規定模板的,在愚夢真理奉獻的見證之下,不會存在真正對某一方的壓迫。”
愚藍從我手中把羊皮紙拿走之後,來到了一旁勉強算是桌子的檯面之上。
檯面貼合著一張塑膠桌紙,似乎是在掩蓋桌面曾經的坑窪與不平整。
塑膠的光滑缺透露著一絲氧化的黃色,並且還有著滑膩的觸感,那是不知道多少位租客留下的油漬包漿。
愚藍用了兩次清潔術,這才捨得把這即將書寫約定一生愚夢契約的羊皮紙放了上去。
她取出一隻做工精細的羽毛蘸水筆,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羽毛,但是十分的漂亮。
隨後才用十分工整小巧的字跡,開始書寫內容。
而我在一旁仔細的看著這上面的內容。
這上面的內容很簡單,約束力也不算很高的樣子,有一種在交朋友了之後,書寫的朋友之間的見證。
略顯湖南的房間之中,頂燈的照明並不算很高,全靠愚藍的一個“無影光照術”照明。
“好啦~小涵姐姐,你看看這樣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接受的話我吃些虧…”
“可以哦~”
我接過愚藍手中的羊皮紙,回答十分的果斷。
愚藍可是在這段時間幫助了我那麼多,並且還救過我命的愚夢,我怎麼會不信任她呢?
且不說我已經全程看完了內容,就算愚藍不給我看,我也會第一時間簽下來的。
“誒?”
這一回輪到愚藍呆呆的了。
“我說可以哦~愚藍你怎麼回事啊?明明這種事情本就是我佔了大便宜了,怎麼一副你才是倒貼的樣子?”
我小心的揮了揮手上的羊皮紙,讓字跡幹得更快一些,隨後才接過愚藍手上的羽毛筆。
雖然用起來有些不太習慣,而且這還是蘸水筆,但是我還是很輕鬆的駕馭了它。
“在哪籤我的名字?”
“在…在這。”愚藍指著一處空著的地方說道。
隨後這才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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